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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禽兽吗?”冯钢欲哭无泪骂人。
一场激烈的性爱后,他浑身又软又麻又痛,根本提不起力气再给他玩。
林修然咬牙,“肏烂你这张嘴才好。”
“别,大少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祸从口出,冯钢你怎么总不长记性。他暗暗骂自己。
林修然轻笑,“好乖乖没错,要怪就怪你这男人的穴儿又紧又热,咬得爷舒服得想死在里面。”
“……”你这二世祖能不能不要老说对男人荤话。
刚被肏开的穴口,还沾满水晶亮的淫水,“咕嗞”一声,肉棒就顺利地挤入。
冯钢闷哼一声,还是觉得二世祖的肉棒大得吞不下。
“乖乖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
开了荤的肉穴颇有几分迫不及待地密密麻麻拥上来咬住性器。
爽得林修然忍不住挺弄几下,冯钢又颤得抖起来。
林修然在床上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得出被肏的人是舒服还是难受,“乖乖是不是爱上爷的鸡巴了?”
冯钢的思绪被撞散,慢半拍想否认。
林修然却等不及了,好像刚才只是开胃菜,此刻才开始释放自己欲望,双手稳稳握住冯钢健美的腰身,挺臀肆意地贯穿汩汩冒水肉穴。
淫液满溢出穴口,濡湿囊袋,在啪啪拍打声中被撞击起白沫,淫靡至极。
冯钢初尝性事,头回已经有些吃力,这时林修然连给他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猛烈的快感从铺天盖地奔涌而来,冯钢无处可逃,被它们拍打狼狈跌落欲海,把他淹没到窒息,沉沦。
他颤栗着承受一次又一次高潮,射出一回又一回,他泪腺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跟洪水放闸似的,湿了半面枕头,呜呜求饶:“别肏了,我快死了……啊、我要被捅死了……呃呃……求求你……”
直到嗓子喊哑了。
可怖的大棒还在兴奋驰骋。
林修然对这新得的爱穴仿佛不将他操烂不罢休,肉体和水声的拍打声持续到深夜,林修然畅快地射出最后一道精液,才停歇下来。
冯钢已经哭得眼睛红肿,肉穴也被操得堆肿,高大的身躯像个破布麻袋,躺在床上几乎失去意识。
高潮之后空虚漫爬而来,林修然紧紧抱住这个爽得失去意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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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相拥了半晌,门外响起动静,庆保垂首走进漂浮浓烈精液气息的房室内,“爷,热水备好了。”
余光中,看见两个一铜一白赤身裸体拥抱的男人,那具古铜色的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几乎全身闪着水亮的光。
庆保知道,这是两人极致的欢爱之后,喷射的淫水。
林修然搂着冯钢,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这具潮红的淫靡躯体,褪去情潮的眼凝注着冯钢的睡颜。
见他眉心轻蹙,哭得红肿的眼皮紧闭,还残留余泪,丰厚的唇可怜巴巴抿着,魁梧的身形被他肏到软软蜷缩,怎么看怎么都想让人欺负。
“知道了,你下去吧。”
庆保应了一声是,缓缓退出间,瞥见大少跪直赤裸的身体,弯腰抱起粗壮的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