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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保手捏的白勺定格在半空,望向林修然。
林修然朝门外挥挥手,庆保领会,放下瓷碗退出门外。
冯钢缓缓松口气,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尽是昏迷前被人疯狂肏干的情形,睁眼乍然看见庆保,还以为换人来了……
林修然坐回床边,捏住他的下巴,“在想什么?”
冯钢目光游移,最后落在他光洁的下巴、嫣红的菱唇,摇摇头。
“那你知道爷在想什么?”林修然好看的唇形张动。
冯钢又摇摇头。
林修然捏住下巴的指节残忍地加重几分力道,“下次再敢在爷没射之前晕过去,爷就日日夜夜肏死你。”
冯钢抬起眼,虎目里明晃晃地写着:怎么还有下次啊?
林修然笑了,“在爷腻味你之前,你这救命之恩就偿还不完。”
冯钢哑声,当初这二世祖也没说开苞就两清,只是冯钢一厢情愿认为林修然对他只是一时新鲜的兴趣,得到后也就忘了,他哪曾想还有以后。
他和林修然之间就是云天和尘泥的差距,他没有什么能够偿还这份恩情,既然林修然开口要,冯钢唯有麻木点头。
林修然慢慢松开手,转将滑嫩的手心抚摸冯钢风吹日晒的粗糙脸颊,体温微凉,但也不是刚才那样渗人的冰凉。
“听话的好乖乖。”
“咕噜噜——”回应林家大少冯钢的肚子。
林修然丢开手,“你真他娘的懂怎么败兴。”
冯钢虽然羞臊却也无奈,他每天干活多又吃不饱已经很累了。没有多余的气力,陪你林家大少玩耗体力的运动。
然后眼神巴巴飘向案面半碗参汤,躺在白瓷碗底的金黄鸡肉格外诱人,“大少……我能吃完吗?”
喉结不觉吞咽着上下滚动,性感又涩情。
林修然盯看着呆了呆,想起白日祝东徐令人十分不爽的话,“爷从不白白赏人。”
“好吧……”冯钢黯然失色垂头。看来只能等明天的早饭。
林修然不满地啧了声,“你就不知道讨好爷,爷一高兴就赏你了。”
怎么有这么笨的男人。
冯钢又用看禽兽的眼神控诉地,他饿得难受,现在去含他的阳根必然会干呕引他不高兴。
脸色难看弱弱回答:“大少,我不记得了。”
林修然掐住他的半个脖子,大拇指狠狠按在他的喉结上,“你要气死爷是不是?”
冯钢难受地干咳两下,看见林修然不高兴时扬起的修长脖颈,凸起的喉结形状漂亮。
忽然福至心灵,算了算了,饿死事大。
他霍坐倾身向前又快又准“啵”地亲了一口林修然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