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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乳晕,一圈圈打着转,描摹的力道不重却存在感明显,食指有意在这间隙的过程中拨弄、挑动,弹动的指尖将奶蒂碰的颤动,断触一般的快感让肉体追逐曾经给予的快乐,被蹂躏的胸膛受不得欺负一般主动送了上来。
“这还不够,对吗?”江潮并不觉得这种情况下自言自语有什么不对,心知肚明这点刺激对于久经调教的身体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他的天芮喜欢更痛苦一些的刺激,渴望被宠爱。
随着刺激程度的提升,包天芮那对鼓胀的胸肌也被更为用力的挤压,乳尖溢出两指的缝隙,凑到胸前的薄唇紧紧衔住肉粒,伴随随着口腔内温软的舔舐与吮吸,唇齿间的啮合带来难以言喻的刺痛,包天芮终于承受不住的泄出一阵难耐的气音,挣动的腿若有所感的踢蹬,却逃不开江潮的怀抱。受不得这么夸张刺激的年轻人在被取悦的过程中勃起,本就半透的裤子再被腺液打湿后越发清晰可见,可观的性器撑起帐篷,兴奋的晃动。
江潮喜欢这种品尝的过程,他要从内到外的拥有包天芮。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开发都让他乐此不疲,甚至愈发沉湎于唤起包天芮无助的梦呓。他并不希望包天芮依靠前面就能获得高潮,反而在将裤子半褪时盯上湿润的穴口。
侵犯后穴的手指很轻易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摁压的力道称不上温柔却并未唤醒包天芮,反而让无法挣脱梦魇的人露出似痛非痛的神情,无意识地蹙眉,咬紧下唇,粗壮有力的大腿夹得密不透风,贴合的肉裹住了江潮的手臂。但这些都是无用功,拨动快感开关的手残忍地触碰着内部让他发疯的点,逼迫前端完成他人给予的射精任务。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弄得像是尿裤子一般,抽送的指节让屁股找到了熟悉的节奏,不可自控地挺腰被江潮看在眼里,精液一股股的被射出来,迸溅在丰腴的胸脯与腹部的沟壑,仿佛这对揉得丰盈的奶子淅淅沥沥流出奶水似得。被指奸的处子穴猛然绞紧,痉挛着挤压出江潮被淫水濡湿得湿哒哒的手指。
瓦解的防线全面崩溃,卷着呻吟的喘息声像是幼兽的哀鸣,包天芮在意识并不清醒的情况下攀升至高潮,身体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控的搐动。整个人仿佛承受不住般啜泣起来,但那滚动的眼珠却无法从黑甜的梦境中逃脱,只余下让人瞧着心软的湿重眼睫,和那张原本还称得上英武帅气如今却被泪痕横贯着的脸。
江潮尝到了那份咸味,啄吻中安抚着包天芮无助的情绪。他有些忍不住了,额角的青筋暴起,身下涨得发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么久的铺垫不能因为犯蠢的举动功亏一篑。
挤进唇缝的吻顺理成章,便是吃不到也要预支点利息。纠缠的舌搅动出暧昧的水声,包天芮一旦张开就再难合上的嘴巴控制不住唾液沿着嘴角流下,无力地被江潮牵起步调,内部的敏感的黏膜被舔了个遍,就像是变成一个可以随意侵犯的性器官一样。这么久也没学会接吻的嘴巴除了变得更加乖顺外还会被因为换气上的笨拙陷入窒息,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刺激的叠加唤起一次干性高潮,过激的碰撞引发恐慌,包天芮在江潮的怀抱中抗拒的摆头,还是遏制不住在男人眼前表演了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