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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方面的调教,景川还是知道鼻子嗅到的是什么味道,嘴唇碰到的是什么。也知道此时他应该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进去——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显得十分乖顺。
他的所有排斥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尝试用舌头取悦口腔里那个半硬的性器官。
但他每次舔吸它,后脑的发根就被揪住往后扯,就像阻止一只宠物狗在外面乱吃东西时扯起它的牵引绳。有那么两三次之后他明白了,对方只是要他含着阴茎,什么都不用做。
他于是就含着。口水充盈太多时会吞咽一下,除此外没有别的动作。踩在他阴茎上的脚有时候会随意搓弄一下,好像只是为了让脚舒服。另一只脚则踩在他大腿根,偶尔会漫不经心地踩一踩他的小腹。
液体耳塞对声音的隔绝很彻底,他猜测风赢朔在开网络会议,但他什么也听不到。会议上的其他人一定也不知道那个画面里看起来衣冠整齐的家主桌子底下跪着个一丝不挂的奴隶,兢兢业业含着他的鸡巴。同时奴隶的鸡巴和肚子以及大腿是他的脚垫。
景川不明白,风赢朔这样是为了羞辱自己,还是他调教方式的一种。
而风赢朔也不明白,在深夜回到主宅急需开一个紧急会议前,心里压抑了一阵子的躁郁情绪本来打算弄个奴隶过来抽一顿鞭子发泄一通,却在看到他的时候改了主意。玩弄这个人的乳头,踩踏他的身体,把自己的性器官放到他生涩的口腔里,就觉得浑身松弛了下来。多日睡眠不足的大脑清醒异常,情绪意外地平和。
会议开了两个半小时,不算太久。问题讨论和解决得意外的顺利。倾注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和他本人心血的沙漠城项目最后几个难题彻底得到了解决,剩下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小问题,很快就可以正式启动。风赢朔推开光脑终端,背靠着椅子伸了个懒腰,身心舒爽。
他伸手摸了摸桌下奴隶的脸。奴隶身体抖了抖,嘴里吞咽了一下。但风赢朔的手还是在他下巴摸到了流出来的口水,还不少,连脖子都湿了一片。他立刻知道,这奴隶之前含着他的鸡巴睡着了。
风赢朔气笑了,扯着奴隶脖子上的链子把他拽出去,掐开嘴巴把阴茎直接捅进去。
三等奴隶没有特别交待过的话是不做性方面调教的,更不要说口侍,毕竟他们基本上都是重犯,再怎么反复调查和做基因性格分析,也不能保证其中有没有隐藏得很好的穷凶极恶之徒。所以风赢朔最初并没打算用这个奴隶的喉咙,仅仅是给他戴上特制口枷让他含一含。这时脾气来了就没再考虑别的,只想插到他喉咙里干得他涕泪横流。
才捅到喉咙口,景川就猛烈地干呕起来。风赢朔没心软,按着他的头硬是把阴茎完全插进去。景川的喉管剧烈痉挛,不停反呕。
这没经过调教的喉咙抽搐着本能地要把异物挤出去,但同时也缩得很紧,像在拼命主动吸吮侵入的鸡巴。风赢朔的呼吸粗重起来,阴茎也硬得像根铁棒。
不过抽插了两三下,这个奴隶已经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完全没法控制口水,大量分泌出来又大量地往外流。风赢朔扯掉他的眼罩,那双眼果然红红的,生理性泪水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个身材完美的男人,小腹上整齐的八块腹肌因为身体的难受而绷紧,微微鼓起的漂亮的胸肌上,枣红色的乳头被铁夹子咬得死死的。
风赢朔感受到阴茎上的咬合力,但那个特制口枷的存在使得这种程度的牙齿闭合无法伤他分毫。他用力一掐两颊,看上去惨兮兮的奴隶就只能把嘴张到最大。口腔到喉管都畅通无阻,任由风赢朔的肉刃肆无忌惮地反复抽插捅刺。两个乳夹之间的链子还被残忍地拉扯,乳头根部很快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