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你是看太无聊所以想找乐对吧？”

顾己浑是血的被拉下车，他大睁着，右手指遵循着某节律一上一下颤动。车里的血腥味太，外面的空气相比之下都有些刺鼻。看着前熟悉的建筑，他用尽全力气往后退，不愿再让八尺大人前一步。顾己的前额暴起几血，青灰的袋上是泛黄微红的。八尺大人只是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

顾己的袜被浸了，黏糊糊的。前面有一尸，旁边的快要变成尸。鼻腔完全被铁腥味侵略，通过血红的空他可以看见白骨和蠕动的官。他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说来可笑，在近在咫尺的死亡面前他到甘甜的释然。原来死掉是这样，那他也去死吧。

“你们就要死了，你们就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会杀了你们！”

“顾己，闭嘴。”

“什么时候报的警？”

“撒——谎。你本没可能报警，让我想想，叮咚！是两个老东西报的警，对吧。”

“他真的是八尺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我，不然就晚了。”两行清泪把脸颊染的，被钳制住的手腕挣脱不开。顾己狠狠咬上抓住他的手指，牙齿扎，腔里被血腥淹没。

附近有一家好吃的店。”李不征打开车门再次下了车。十几分钟后，他拎着一袋腾腾的东西上了车。

“不用了，我不饿。”

“你走之后。”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冰冷的，闪着光的，有两个圈。顾己把手搁在膝上，仰大笑起来。

“我相信你，”顾己欣喜的。“才怪。”

八尺大人捡起枪，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弹匣。“顾己，别傻了。这枪里一颗弹也没有。”

“你真是长本事啦，竟然勾搭上了警察。”拍上的掌在顾己脸上留下血手印。

车开始行，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白的东西，载着两尸和一个活人。

的香气萦绕着，顾己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他其实很饿，但越来越重的异样让他心堵得慌，反酸的胃让他想要呕。浅蓝的烟雾被穿过的风散，李不征拽住他的手腕，捆绑留下的印迹被压得疼痛。

他摸索着打开警察别在腰间光洁崭新的枪，手铐太碍事了。拿沉甸甸的由金属块组成的东西把细长的那端嘴里，然后弯屈指腹，什么都没发生。忘记拉保险栓了，顾己睁大睛，角留下涎笑声。再试一次吧。拉下保险栓，握手柄，把枪嘴里，然后扣下扳机。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这个给你，这个给你。顾己，这个给你。”李不征分发着，顾己摆摆手。

八尺大人厌倦了对人类的玩，扭断了邻座警察的脖后又将手探另一位的腹腔，掏一大段溜溜的。被拧断脖的那位很快断了气，而另一位看着自己开放的腹腔淹溺在自的温血里不断扭动着，里以后悔为底，加上大块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不是李警官，他是八尺大人！李警官被他杀了！”顾己指着八尺大人的人对他们嘶喊。

“顾己，为什么不吃？”看向他的里有熟悉的病态执拗。

“对啊，顾己，我就是我，你说的八尺大人什么的我既没听过也没看见过。”

八尺大人踹着脚。“放开。”

“离我远！”就算他仍然用着李不征的顾己还是认了他的真面目。

“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顾己把枪扔下用脚又跺又踩。踩着踩着枪就在血泊里开了。

“不放。”

顾己倒在血泊里，睛因为睁得过久而开始酸痛。

“怎么了？”其他两人看向他们，嘴里还咀嚼着。

两人到了门前。八尺大人叫顾己敲门。敲门就是把手屈起往门上敲，这么简单的动作顾己很小的时候就掌握了，他总是开门关门，不停地敲，直到屋里传来叫骂声、受到之苦时他才停手。他其实不想停手的，但是

“你瘦的脸都凹了，多少吃？”李不征地把东西顾己手里，温把顾己的手红了。

“放开！”

他很快被拉开了。八尺大人被咬伤的手指上留下了两个血，带着气泡的血一小一小往外涌。两个警察住他把他的双手用银白的手铐铐了。

顾己看着八尺大人面不改的撒谎，他知死寂的绝望即将笼罩整个车厢。

“哈哈哈哈，顾己你是不是了，这就是李警官啊。你之前不也说八尺大人是你说的胡话啊，现在怎么又提起这茬。”

“就是我报的警。你相信我，真的是我报的警。”顾己跪下抱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