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话吵得更凶。」君士坦丁煞有其事地思考：「你们说，我该不该再生一个？」

番外－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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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尔趴在他肩头，嘴唇在莱昂霍特嘴角吻了几下，脸也不断蹭着他脖子。长桌冰冷坚硬，此时铺上了厚实的黑色披风，亚利尔坐在桌沿，瘦长双腿勾在莱昂霍特身侧，衣襟微开，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

少年的肩膀多了一条细长的红痕，是被他军服上的勳章刮伤的。莱昂霍特眼神暗了暗，伸手压住那道伤口。一滴血擦过了他的手指，珍贵的、温热的血液。他的手掌圈着细瘦的脖颈，拇指扣在亚利尔的颈动脉上，好像把儿子的生命握在手中，脆弱的身躯只要扼住就会消逝，他甚至无须施力。

孩子察觉了他情绪，不敢继续点火。莱昂霍特吻了一下亚利尔的额头安抚他。过了几分钟，男人才放开手，血已经止住了。

亚利尔看着他，忐忑又疑惑，湿润的眼神时常浮现不自觉的期盼。孩子想靠近他却不敢索取的怯弱，总是让他心疼。正因亚利尔明白不该要求，回应少年旁徨无助的，是父亲的纵容。

他吻住亚利尔开口询问的唇瓣，几个吐息间，少年被他亲得浑身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爸爸……我们回去吧。」亚利尔喘着说道，他搂着莱昂霍特的脖子，被男人成熟的气息包裹起来。

莱昂霍特没有说话，修长有力的手指探进儿子的衣服里，粗糙的枪茧摩擦少年细嫩的肌肤。亚利尔闭着眼，紧张躁动的心被撩弄得更加渴望。

「阿……。」莱昂霍特握住了少年半勃起的阴茎，富有节奏的撸动很快地给予兴奋的刺激，亚利尔的分身在他手里一下一下颤着，羞於释放却想赶快解脱。

莱昂霍特不带犹豫地吻了儿子的性器，亚利尔更加用力地挣紮起来。「爸爸，不、这里......不行在这里。」

他一只手便将亚利尔压在漆黑的指挥台表面，同时手指绕着少年被玩弄得突起的乳头打转。莱昂霍特轻易地吞进亚利尔的阴茎，舌头辗压过前端的小孔，他含了几下，亚利尔已经撑不住了。少年射的不多，被他随意咽了下去，手指擦去一点唇边的液体，淡漠的神情完全不似刚才经历了情事。

他主导着亚利尔的心神和一举一动，其实亚利尔也深深牵引着自己，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的孩子离不开他，要是亚利尔知道父亲的动心，只怕会更陷溺在他们之间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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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男人地位的军服毫无皱褶，依旧严谨得一丝不苟。父亲的表情肃然冷冽，亚利尔突然感到羞愧不已，想起刚才他主动贴在父亲身上，欲拒还迎的姿态。他们还在基地的办公室里，少年为自己的放荡无地自容。

亚利尔匆忙坐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衫。他的军服与父亲的相似，但颜色较浅，也没有那些亮眼的勳章和星星。

「父亲。」孩子唤了他一声，莱昂霍特的手臂仍将亚利尔困在桌子前方，静静看着怀里的人。亚利尔有些慌乱，他越过莱昂霍特的肩膀，才踏出几步，高潮後的身体过於敏感，无力稳住身形，亚利尔脚下一软，险些跌落。他从後面抱住亚利尔，孩子柔软的身躯落进他拥抱里。

少年恍惚地想，每次的亲密触碰，不论是单纯抚慰或性爱，都是他先挑起的。父亲爱他、包容他，但莱昂霍特从未单方面对他展露欲望。

「亚利尔。」他看穿了少年的失落，贴在亚利尔的耳边轻唤。「没事的，我带你回去。」亚利尔安静地倚靠他，尚未平复的气息惹得胸腔轻微颤抖。「父亲，是我失态了。我不该在外踰矩。」亚利尔侧过脸来正视着他。「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他轻柔地摩挲亚利尔的脸庞，看着孩子的目光柔和许多。「我答应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给你。承诺永远有效，没有期限。」

他注意到亚利尔的膝盖在渗血。血没有流出表层，郁积在内。即使没有外在伤口，患者的关节腔也可能自发性出血。莱昂霍特在脑海中重播他们方才的举动，他克制过力道，没有压在亚利尔身上，也趁孩子摔倒前扶住他。这无法减缓莱昂霍特的罪恶感，他自责又焦虑。

显然亚利尔也发现了，他脸色苍白，却想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父亲，这不严重的，我可以自行去医务舱。」亚利尔撑着他的肩膀施力，却被他握住手腕，阻止了少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