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吗？嗯，我记得我教过你要老实回答——这是的第一条守则来着？既然是你主动这样说的，那么我就这么当成是真话也没问题吧？”路人A挑了挑眉。

后被气球填得鼓鼓、连都囫囵着尾端的半球。被涨裂的剧痛让少年的额沁几滴冷汗，推拒般蠕动着挤压气球的外想要把这个不速之客赶门外。

“是真的，不是什么梦。”路人A用肯定的语气说。

泪淹没了瞳孔、淹没了鼻、淹没了发的瞳孔，中岛敦噎着、哭泣着，哀叫着呐喊了自己现在最真实的受——像是在发着从被抓来开始就一直压抑着的全委屈，将本真的自己挖了已经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外壳暴在了令人恐惧的注视下。

“好吧，既然如此……”

来自什么人的夸奖声似乎是从十光年以外的遥远星球上传来的一样，带着些许蛊惑、又似乎是可以结束这一切的低语。

“啊、啊啊啊……！”

这次少年的瞳孔终于聚焦在了路人A脸上。那双睛里一丝恐惧和憎恨。

中岛敦的脸栽到了另一面去。

“你有什么觉？”

路人A蹲了下来，用指腹难得温和地去了敦的泪。

“你有什么觉？”男人又一次问。

在气球的直径达到六厘米左右时，中岛敦终于用左手死死捂住已经有些凸起的腹发了今天第一声激烈的惨叫。他的手指死死抓挠着自己的小腹，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那个痛苦源驱赶去一样。疼痛仿佛是一连锁机关，从而来的痛苦向四肢传导着，叫少年被刺穿过的伤和右臂的端都在阵阵发痛。

“——痛，真的好痛……呜呜、好痛……已经不行了……”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然而、他在恍惚中发现自己的愿望竟然真的第一次得到了满足。路人A解开了束缚在气嘴上的绳，把已经无用的打气筒随手扔到一边。伴随着气球漏气的噗呲声，中岛敦鼓起的小腹慢慢瘪了下来，重新恢复了平时的姿态。

“——因为只有我才是你的主人。”

……没有。他那些祈祷的后果如今正赤地通过那无法逆转的残缺不断提醒着这个事实。

中岛敦前一黑，几乎就这样栽倒过去。只是在那之前路人A就抓起了他的发给了他一耳光。

中岛敦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下去了。他开始崩溃地大哭。

没有等待中岛敦说可以或是不可以，在那之后——气球被扩张到了八厘米。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切都仿佛梦里一样。

少年迟钝地、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肚，非常用力地眨了眨，看上去有些担心这只是他为了逃避苦痛而在心里制造的另一场自欺欺人的幻境。

“很好。”

路人A用脚踩住了他的肚用力碾了碾。他俯视着中岛敦，举起了手里的打气筒。

恳恳地在路人A的挤压中一下一下向气球内放着气，把那个瘪的橡胶到慢慢鼓起。一开始那个气球还只有几手指大小，但没一会儿就在路人A的努力中变成了半个拳大。在它被胀到直径足有四厘米后，中岛敦的嘴里终于再一次被压榨了几声细碎的痛呼。

打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中岛敦里的气球变得更大了。这一次连橡胶外都因为填充的气过多而变得有些透明，想必如果在气球里面提前放置一个摄像机的话都能够看清少年的运动吧。

“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被撑破哦？说吧，你有什么觉？”

中岛敦噎着，他没有再思考，只是徒劳地叫喊着：

“——啪！”

“看吧，去向不存在的什么人祈祷和求助有任何作用吗？你的那些祈祷改变任何事情了吗？”

“很……呜、真的很……拜托……”中岛敦一边哽咽着一边回答。

“呼……唔、痛……”

像是神明在询问信徒的许愿一样，那声音说——“那么你要请求什么吗？”

中岛敦咙里动了不似人声的哀嚎。忘记了主人、也忘记了规矩，他抱着自己的肚在地上疼到打起了。零零散散的血迹在挣扎中蹭到了地面上，留下了几十红的细长瘢痕。

如同在之前时常迫中岛敦主动说语那样，路人A询问。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手暗示地抚上了中岛敦尚未愈合完全的断肢，随后又将掌心放在了少年现在还在隐隐发痛的小腹上。

中岛敦没有说话，只是脱力般一个劲息着。

“所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你的痛苦……除了我。所以如果真的要乞求什么人的话就来试着乞求我吧，那样说不定还会有些效用。”

“把气球拿走、求你……太痛了、承受不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