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刺激，是不是？”他坏笑，蓝睛弯起来，好像真的觉得很有趣。你捧起他的脸，抚摸他的脸颊，天城磷音不再说话，任你的手指在他脸上连，指腹在他上，微微动了，然后他低亲了亲你的手指。

天城磷音握了手，他的腰随着你的动作微微动。在这暗的角落，秘密地低语，第一次见到的他。“我想给你……都能给你，我才安心。”

金属扣咔哒一声松开了，已经鼓起的，在优雅细致的礼服之间暴地立着，看起来格外下，天城磷音凑到你边，吐息轻轻扫过你的肌肤，你为一奇怪的兴奋瑟缩了一下。

还想要更，更多……望他的双，躲在披风下，像秘密的相会，越是这样，越被面前的他引。他被你咬了的上，还有一细碎光，微微张开，重重吐息。

天城磷音抓住你的手指，情不自禁笑了来，他笑得那么可，抬起看你时，蓝睛亮得净又纯粹，好像神亲自洗过。

“学得很快嘛……继续。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在我的故乡时，经常要穿这行。哈哈！怎么，你很意外？”

角落。天城磷音的脚步停下时，周围的声音远了许多，好像你们真的躲在了聚会上，某个安全的角落。你想拉开披风，天城磷音却拦住了你，他抱着你坐下，让你坐在他上，掀开披风一角，自己钻了来，你们两个人一起躲在披风下，他摘下面，对你笑了起来。

你的手落下，摸到他礼服上华丽的装饰，又冷又，厚厚地挡住他的，挡得结结实实，一丝也不。往下，腰带斜着挂了两条，明明是作为矜贵的缀，结果要解开都费力。天城磷音垂，看着你的手在他腰带上，问你：“不会解？”

你推开他的手，还是摘下了面，抬看着他，天城磷音也正望着你，蓝睛温柔，然后咧开嘴笑，戏谑地说：“小女，脸都红了。”

你主动握住他那长火的。好大，好，用手慢慢挲，比起抚，更像是把玩和受。这是望的孽，地狱的钥匙，可是自己偏偏就是喜。意识到这一，一怪异的兴奋涌上小腹，让你难耐地扭了扭腰，下意识想去蹭他的。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你的手，带有名贵光泽的黑手，包住你的手，黑白分明。你也看着，两个人的手压住他腰带扣，他带着你的手，教你解开他上重重的禁锢。

“没事，随他们怎么说，什么疯，赌徒，人渣恶的，说得都还有意思的。”天城磷音满意地笑，冲你眨睛，“我又不在乎，你知我是谁就好。”

话音刚

天城磷音亲了亲你的脸颊，慢慢地吐着气说：“你想在这里和我吗？像他们那样，着面，疯狂地？”

仅仅是纹，布料，腰带，衣摆，就全都繁琐，华贵，贴合着他，但唯独此刻又尽数在你手中打开。

你定神去看面前的他，想把自己脸上的面也摘掉，却被天城磷音拦住了。他抓住你的手，对你摇：“我本来名声就烂透了，就算被说参与也没人会觉得意外，你得好。”

“不过……也确实有那事。要我去和女往，一类的事情。我和他们说，在结婚之前，我不打算让任何人真的靠近我。但是对你，这就不作数了。”

他说：“不应该让你来的，是我不好。”

忘情的吻，你全心投，受他的一切。舞曲缠绵，响彻整个大厅，送给唯一一对侣，在浪漫的旋律中，此起彼伏糜烂的息，你一时分不清，自己有没有也发这样的声音，因为天城磷音的吻那么，那么磨人，他的度，席卷了你的全，让你情难自已。

“哼哼……小坏，这样看着我什么？”天城磷音笑了，“在故乡的时候，我在舞会上只负责站着当摆件，可别误会我，我虽然……但是只有你可以，不是你，我一兴趣都没有。”

“我不喜这里，来之后，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这么看着我，怎么了？”他对你恶劣地笑，嗓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你能听到，“我？我说我什么也没想，你信不信。”

“什么份，什么结婚，说到底那些东西本就无所谓。”他扶住你，将你的腰揽手中，大胆地在你手中磨蹭起来，“我只是想把我边的位置，给我真正的人，把我的……这些吓人的望，疯狂，还有……嗯……你明白吗，还有，不安，犹豫和……哈啊……和我的吻，都给你……你会害怕吗？”

怎么不好？他什么都好。

“好。”天城磷音说，不知在说什么好，但他又亲了亲你的手指，然后捧着你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上来。

当然可以……

耳边，男人和女人激烈结合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仅仅是听着，就能想象他们到了哪一步，互相抚摸，撞击，呜呜啊啊的尖叫，衣服，面磕碰。人们只有着面时，才有胆直面自己内心的望，而被压抑太久的望，早就在心底埋得腐烂，成了肮脏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