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景挂了电话，路愿把手机放回兜里，了几个缓慢的呼，确保情绪稳定之后，她走了卫生间。

余景果然在三天后收到一个伪快递。类里写的是白粉等保健品。寄件人那栏张牙舞爪地写了wish，备注里是一句“给小朋友的礼”。

“我什么时候能收到？”

路愿苦笑：“那好，你继续忙。”

“确认。”

【Baddream】

“纯度95以上，herion，50g。”

圈友说这是wish给新顾客的赠品，自己当初收到的是钙片罐装的摇，品是“白鸽”。

路愿：“那你能不能来我单位一趟。我犯瘾了，有急。”

“96.7％到98.2％，50g，计价九万三千一十。请确认。”

她问圈友是怎么回事。

“……还行吧。”

“……”

余景小心试探：“你还好吗？”

这回换路愿沉默了。

“不是前几天还有吗？”路愿压低了声音，努力抑制住自己发火的冲动。

“三天后。”

“你忘了？我们周末晚上用得有多。我昨天又用了一的边角料，就没了。”余景解释说。

“好，行，你早回来。”

直到有一天，余景想换个药，买纯度的好货，用石粉面粉瞎几把兑的她实在没法忍。

余景拆开来一看，是一大袋外文包装的白粉，从前面几个字看还是“madeinAmerica”，里面是一包纯海洛因，还有好几袋看上去像白粉的茶粉，主要成分是MDMA和氯胺酮。

“没事。我今天请假回去好了。”

最开始路愿和余景住在一起，彼此装得一本正经。余景每天定上下班，路愿则早晚归地忙她的“创业大计”。门时再见，门时收到迎回来，仿佛一对模范情侣，除了别和大众认知有外，没什么别的病。

“转账地址将通过短信形式发送，请于二十四小时内汇款，并发送地址，易逾期作废。”

一个靠谱的圈友和她说，可以从外号叫wish的人手里买到。货是好货，就是有小贵。一分钱一分货。圈友还和余景说，wish在每年的七月和十月都会加大供应量，在一票药里算比较好说话的类型。听得余景十分心动。她要来了这人的联系方式，是一个省外的座机号码。

电话打过去，居然他妈是某搜索引擎的女声。

“你好。”余景带着笑意，“我想买东西。”

“你的愿望？”

余景沉默了片刻，犹豫：“家里好像只剩吗啡了，是贴剂。”

，我正写代码，你怎么了吗？”

“真不用我过来？吗啡还有一大盒，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