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看过了吗，一层连着一层，挡得死死的，本上不去。”长笙上前说。

“我试试吧。”蒋筝说着，一下窜了上去。

“有些话忘了告诉你，现半人的那天晚上，你睡着后，我去找了你们草草埋下的半人尸，想证实一下她们说的血印是否存在，却连尸都没找到。”

“那是电脑游戏。”蒋筝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家乡特产，说了你也听不懂。”

长笙和包两人多少对她与琳有些戒备，这一她清楚，琳更清楚，彼此之间不过是临时结伴，本就不需要多少信任。她记得，昨夜长笙旁那个鬼魂说上面有东西若隐若现，不是什么，那个鬼魂不说，她就上去亲自一看。

尽这两人一路上已经极力掩饰了，但仍有一些微小的细节无法抹去。如果之前只是怀疑，那现在基本可以确认。

所谓相对较矮，其实也有一两层房屋那么。

“小笙笙，你是不是觉得我像猴儿似的？”

这一路上刻下的标记越来越多，结果就是走哪里都有似曾相识的觉。

树上，她与蒋筝抬望天，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我上不去，你能不能上去看看，这些树究竟有多？”长笙用极细小的声音在蒋筝耳边问。

“树似乎有一看不见的结界，你们这边是叫结界吗？反正我被它拦住了，本上不去。”蒋筝说着，抱膝忧伤了一会儿，在长笙的发一声轻叹后，转移话题：“你说这些树怎么长起来的？下面的树晒得到太吗？”

地面火光动，有人睁开了双，仅一瞬又闭上，仍是没逃过蒋筝的注视。

琳抬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却见一把刀架在了自己颈间，下意识想要还手，双手却被长笙用一件衣三两下缠死，双脚更是不知何时已被一白的粘稠给粘住。

因为刚才，她将声音压到最低时，树下之人下意识握拳的举动，那是因听不清而产生的短暂愤慨。

看似短暂，实则漫长的十数分钟后，她又灰溜溜地回到了长笙旁，：“臣妾不到啊。”

长笙看向蒋筝，后者对她炸了眨，便已是心照不宣。

次日清早，四人醒来吃了一些粮，便又再次上路。

长笙在一旁听得一雾，不停脑补一只手捷轻功了得的蒋筝，猴儿似的在丛林中上蹿下。

长笙，沉声：“能的。”

。只要在野外宿，长笙便会习惯自告奋勇地守前半夜。

无谓的前行总是让人格外焦躁，终于，夜停下脚步，抬望向，：“下面看不清方向，上面呢？”

“……”

“这破地方，我们能走去吗？”蒋筝若无其事地问着，却在长笙的手上写下一句：“找机会拿下，问清楚。”

蒋筝勾起嘴角，慢吞吞的在长笙手背上写了三句话：“树上没东西。”“她们看得见我。”“我知往哪走。”

说着，她将指竖于边，在长笙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笑而不语的将双手撑于树，半仰着摆动着悬在半空的双，抬望了望被层层枝叶遮蔽的天，又低下来，有意无意地盯向了篝火旁睡着的人。

她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上面那东西，若隐若现的。”

“怎么？”长笙不由诧异。

“是吗？”夜反问着，在琳的示意下，蹬上树，几下窜至树，影在茂叶之中消失不见。

长笙不置一言，只看向蒋筝，若有所思地将她凝视。

这片山林实在有些玄乎，乍一看四周景象都没什么区别，就算上标记，一路直走，也会迷失方向。为了避免迷路，长笙没敢像平日那样带着蒋筝去到附近，只是爬上了一棵相对较矮的树。

她说：“这里是不是带雨林啊？我以前玩minecraft的时候，就会在带雨林地形里迷路，然后我就到树上踩着叶跑，跑着跑着一脚踩空，又会摔到地上……”

***

不过这习惯多半与蒋筝有关，说到底，每晚不睡，就是为了在夜人静的时候陪陪她。

战场上拼生死，战场外守长夜，这位舞刀枪长大的公主离了塔兰仿佛就注定是个劳碌命。

“阿笙，你这是什么意思？”琳的神有些慌忙。

蒋筝扛不住这样的目光，凑至她耳畔，用几不可闻的气声说：“其实我看到了，一棵树在月升的方向。”

看得见，也听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