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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最宽处有小指般粗,中间泛起一些出血点,足见新来的人下手之狠。
圣子只觉得屁股上的肉像被小刀划了个口子一般,屁股往前一窜,藏到他主人粗壮的腿后面,呜呜地哭着摇头。
“这奴隶好没规矩。”客人刚抽了一鞭就抽不到了,扫兴道。
主人很尴尬:“是啊,刚才让他举着盘子反省他也举不好。”
客人自然知道奴隶反省是什么样子:跪在地上屁股后撅方便主人责罚,双手前伸,挪动位置就能换来屁股上的加罚。
他看着眼前哭泣不已的屁股,想象着那香艳的画面:一个肥嫩的,乖乖撅起来任人宰割的圆屁股,因为已经被施加、将来要领受的惩罚不断颤动、乱滚,求饶。
得想个办法这个肿屁股捆好,好好抽上一顿鞭子才行。
客人马上又有了新主意,他说:“奴隶撅不好屁股就是腰腹力量不行,我正好有个法子帮他好好锻炼一下,保证让他以后屁股再怎么挨揍,手里拿的东西也不敢松开。”
主人也很好奇是什么方法:“抽屁眼我试过了,不好用的。”
“呵呵,抽屁眼怎么能锻炼到腰呢……老哥随我来。”
主人牵着奴隶,不顾后者哀求的眼神,随着客人来到地下室的另一个小房间中,这个房间很大,里面摆放着各种固定奴隶的束具装置,主人只有在每周例行惩罚日的时候才会把奴隶领到这里揍,防止奴隶受不了屁股上的刑老是逃跑。
一般他也就是使用离门口不远的刑床,让奴隶在上面趴着,四肢用皮带固定,屁股调整成方便下手的角度再放开了狠揍。
一进这里,奴隶只是看到那张刑床就腿软的走不动路了,主人只好拽着他往里拖。他们路过各式各样的分腿台、分臀器、扩肛木马……来到一个装置前。
这个装置看上去十分简单,一个拳头那么粗的栏杆,大概比奴隶的腰高一点,上面竖着安装着一段圆木,圆木中间的部位和栏杆相接,挖出一个凹槽嵌入栏杆,左右不能活动但是上下活动,轻轻碰一下就前后晃动不止,像一个跷跷板一样,只是离地很高。
圆木上半段挖了一个粗深的凹槽,内里放着一个很沉的球,也是没有固定,在里面滚动,令人摸不着头脑。
客人和男人一起把圆木竖起来,喝令奴隶抱住下部,圆木最下缘必须和奴隶的胯在同一水平线上,这让奴隶有点辛苦,脚尖踮着。
他们两个把奴隶的上半身在圆木下段捆得结结实实,客人把那颗重球拨到最上面。
这时圣子的脚想沾地就有点困难了,他脚背绷紧,脚筋一跳一跳,就在这时,客人拿起放在一边的鞭子,照着他毫无防备的肿屁股就是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