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

“试工”这个词语叶风可并不陌生，毕竟他几乎每次实践都会被折腾到哭。

顾北看他缩到嘴边轻轻哈着气，手里的尺攥得了，跟他皱的眉一样。

叶风嘴张着，没料到顾北会给他这样的选项。

突然，门外传来一串敲门声！

“我没有一样工试在两个地方的习惯”，顾北看着他瞬间溢满泪的眶第二次作提醒，“想改变主意要趁早，不然你会白挨很多下。”

问他，“要不要？”

再过几分钟，这只白皙的手应该又会起来。

他，“好”。

而且此刻……叶风盯着那把尺，听到顾北问他，“第一次实践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试工是多少下还记得吗？”

“疼不疼？”这话里终于恢复了一些温和。

“呜呜……”

“呃…！”叶风脸上一慌，视线躲闪开，接着声音很低地开说，“那…手手心吧……”

等那几寸起的手心又伸到他面前，顾北握着工顿了一下。

“顾北…”，他刻意放了声音轻声喊一句，带着儿撒的意思。

顾北又笑了笑，“知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着衣服。大脑里还没有忘记刚刚挨手板的疼，但他还是觉得在寝室里被打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这回才知顾北说的不会收力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为了吓唬他。这比刚刚落在他手心的几尺要重多了，而且手上的细，疼痛本来就更加难以忍受，再加上一下下睁睁看着尺落下，无论从视觉还是觉都是一折磨。

他看着言又止的小孩顿时一阵疼，也是一次觉得叶风的执拗这么让他无措。

叶风着睛，唔了一声没说一个清晰的字句。

叶风睛垂了下去，轻轻。

要在这里打20？！！

顾北实在想不通，看着这么乖的小孩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劝都劝不听。

他侧思考了一会儿，再转过来看叶风的时候刚刚上那丝凛冽的气质已经淡了。

顾北用那把尺在自己手心敲着，睛里多了一些危险的信号，“让我帮你就算是试工。”

顾北去他的手腕，手还没碰到。

“什么都不跟我说，上次着问你，现在是着问也问不来了”，见叶风还是低一副认错态度良好，但决抵抗到底的样，顾北最终还是叹气。

第八下。

叶风每挨上一下手掌都得握起来缓一缓，手指轻轻搓两下，然后摊平颤抖着伸去。

下一次，再轻的力度应该都会紫。他想。

一直在挤他的话。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那么无措。

叶风本来低着脑袋，听到最后一句惊得抬。

叶风挨上第一下就后悔了。

五下后，叶风的手已经压得很低，靠撑在上的手肘才不至于垂下去，不过这次顾北并没有苛刻他的姿势，只追着那通红起的掌心狠狠地落下。

不会吧……

啊…？

顾北也看来他的纠结，淡笑着提醒他，“就算挨打的是手心我也不会收力，你要想好了。”

“行吧”，他了眉心，看那小孩低正盯着自己的胳膊，终于无奈地笑了一下，真不知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儿是怎么到嘴这样的。他看了桌上的尺，又拿了起来，“你不说话，那就当是实践吧”，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叶风上，开淡淡，“既然是实践就得把工试完。”

叶风疼得噎一下，依旧摇了摇。

“记得就好”，顾北角重新勾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想法，“你自己选，20下，打手心还是打？”

见顾北没有反应，他用那只刚刚被打的手去抓顾北，试图借此博取一些同情。不过又突然想到平时每次挨打求饶几乎都是没用的。但这次后者神动了动，他顿了一下，然后将叶风的手拿起来，着掌心的印轻轻着。

叶风手指蜷住，“我…”，他唔了一声，没了后音。

顾北等了他一会儿，尺在桌上轻轻敲着，耐心问他，“打哪儿？选好了吗？”

叶风轻轻低了下，伸了右手。掌心摊开的时候，能看到几个被指甲压的红印。

叶风吞咽一下，“2…20下起”，他说着看了自己胳膊上的印。

顾北却看着他，声音里没什么温度，淡然解释，“再两下，你今天胳膊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