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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僵硬,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有腹部被猛地挤压的时候下意识的抽搐和痉挛。
顿时也崩溃了。
手上的白绫猛地一松,凌景淇硕大无朋的延产胎腹顿时多了些呼吸的空间,他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滚落,张大了嘴,像是脱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呼吸着,声音粗重。
“呃!这就.....不敢了?”
“本将军知道你们是心疼.....呼呼——”
“可是,哪个父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这肚子这样沉重硕大.....连铠甲都塞不进去.....两军交战.....我又该.....如何护住.....这一双无辜稚子?”
将军的声音苦涩,纷纷流泪的亲卫们却赶忙擦了擦泪,知道自己的心疼太过浅薄了,将肚腹勒得紧紧,将军心里,肯定是比他们更为痛苦的。
“将军,您忍着点!”
凌景淇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呼吸一错,紧接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呼根本遮挡不住,恐怕外面厮杀的将士们都听见了。
“将军,我们扶着您。”
凌景淇身经百战,可是如何也没有经受过,怀着八月的双胎,还灌了十大碗安胎药,如今前后都被蜡丸封住,肚腹暴涨欲裂。
他行动艰难,连手指都麻了,稍微动了动,刺激的电流便窜遍全身,叫他身子重重一抖,微弱呻吟一声,眼角又溢出泪水来。
“您慢着点。”
亲卫们都知道,他们不能问将军还行不行,因为即使将军不行,也无可奈何了,援军未至,这一仗,他必须要打!
双胎八月的孕夫被艰难地塞进了变形的铠甲,他几乎抬不起腿,只能哑声吩咐,“呃——扶我、啊!上马!”
他身子沉重,姿态又笨拙,肚腹坚硬地卡在胸腹与大腿之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腿跨上马鞍。
好在千里雪极通人性,缓缓地跪下来,凌景淇这才在亲卫们一左一右的搀扶下,被硬生生抬到了马鞍上。
他牵紧缰绳,感觉手心又肿又涨,火辣辣的痛,又忍不住苦笑。
更折磨的,还在后头呢。
凌景淇一身银白铠甲,低吼着冲了出去,像一只离弦的箭。
任由什么,都无法折断他。
敌军是以为凌景淇被打了大肚,定是疼得受不住早产了,因此才来夜袭。
之前没见着他的时候,也确实得意不已,如今火光熊熊中,那周身银白的俊美将军跨着同样雪白华美的战马纵横而出,如沐霜雪,凛冽不可侵犯的气势,还是叫敌军大吃一惊,立刻乱了阵脚。
马匹颠簸,在别人眼中英姿飒爽的凌景淇却是痛不欲生的。
瓜熟蒂落,乃是自然规律,谁也无法阻挡。
他临产的大肚被狠狠砸了之后一直痛得剜心,即便灌了十大碗安胎药,可毕竟没有静养,在千里雪飞奔了十几步之后,两个养得健康茁壮的胎儿便争先恐后挤着要出来。
他不敢低头看,疑心自己的铠甲又要被撑得更开了。
膀胱也涨得快要爆裂,可是用了药,又封住了马眼,任是一滴水都泄不出来,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双眼赤红,疯了一样地只顾着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