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郑重地了：“我明白了。”

“才不会呢！”李展笑用力抹了一把泪，抬手攀上岳燃的肩，任妄为地嚷嚷，“我要回家了，扶我走！”

岳燃无奈地摇了摇，嘀咕了一句：“祁乐真是把你惯坏了……”

“……”李展笑噘起嘴，心里下意识地抵他说的话。

堵得不行，他说不了。他的心脏在颤抖，的悲伤让他发不声音，只能哭泣。

今晚的李展笑简直把酒当成了喝，和别人的狂不一样，他更像是在发。

“结果……结果……”

李展笑了鼻，小声嗫嚅：“我忘不掉……”

岳燃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语重心长：“你不忘了他，就没办法过好自己的生活，没办法专注在自己上。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等到那个时候，他看到你过得这么稀里糊涂的，心里也难受。”

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李展笑有些恍惚，曾经那人的温柔如般在脑海里汹涌，让他瞬间了眶。

岳燃不禁失笑：“怎么忘不掉？你每次想他的时候，给自己找事不就忘掉了？还有，少看些关于他的东西，那些东西只会影响你的心情。”

“哼……”

岳燃无奈地叹了气，本打算叫李家的司机来接人，忽然衣袖被人拽住，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岳燃，我想去透透气……”

李展笑止不住泪，长久积压的委屈在这般安下终究是全数爆发了，他哽咽着：“岳燃，我好想他……我想见他……”

岳燃稍稍扬起眉，嘴边挂着浅浅的笑，调侃：“现在明白了，不会过段时间就忘了吧？”

寒冬的晚风有些刮耳，他把李展笑搀扶到园的避风，帮他拢了拢外。

岳燃从没见过同桌这副脆弱的样，他印象中的李展笑一直很开朗，有时候甚至会让他觉得他是一个没没脑的乐天派，直到和祁乐纠缠在一起，乐天派才有了各各样的情绪。

“你不是说要忘了他吗，嘛还提他？”

“……”李展笑缓缓眨了眨睛，忽然觉得他说得有理的。祁乐在离开之前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也答应了，可这还没过半年他就忘了。

他任凭泪不停地从眶溢，双手将岳燃抱住：“他跟我说，他会一声不吭就走，我当时还以为……还以为他说的是以后，他去留学……”

“……你现在倒是很有觉悟。”

岳燃安抚着他颤抖的肩膀，嗓音轻缓地说：“李展笑，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地哭一场，等到了明天，你就把他忘了吧。”

“所以，你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多多关心你自己，不要总想着他。”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整座园。

他看向远方的明月，说：“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而且他也不想看到你为他难过。”

“他牵动你太多情绪了，这样时间久了，你的一定会问题。”

岳燃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他，缓缓地拍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