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李闻阅气得发抖，手中的咖啡险些洒来，“我本就——”

李闻阅没有回答。

“后来的事你也知了，就是因为我识人不清，所以我和你才会过上那么一段黑暗的日。”

“那你能保证他还着你么？”她转过，面容异常冷峻，“你现在所经历的，就是我当年经历过的。你爸爸当年去国外换生，生活费、宿费都是我，结果他瞒着我有了外遇，这还是后来我翻他手机才知的。那时候的我很天真，被他的言巧语骗了过去，真的以为他是被对方欺骗，他才是受害者。”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的嗓音愈加颤抖，“你知不知这是违法的？”

餐厅里有那么一分钟的时间仿佛是静止的，李闻阅见他低垂着，无言地叹了一气，正准备转离开，就听他低声开：“我已经长大了，知自己想要什么，也知这样的后果。”

“不是在我里不堪，而是男人就是这样的！”

“……”

“你！”

“妈！”他激动地站起，“你为什么会说这话？他在你里就这么不堪吗？！”

李展笑气急，朝她的背影大喊：“人是复杂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人渣就对其他人下定义！”

李展笑瞬间蹙眉：“我当然还想着他了！又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有察觉背后靠近的脚步声。

“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会喜你么？”

李母放下手中的咖啡，问：“怎么还没吃完？面都要凉了。”

“当然能了，怎么还跟妈这么客气？”李母觉得有些好笑。

李展笑确实长大了，以往就算有过争执，最终他也会选择听从母亲的话，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全盘接受的“好孩”了。

李展笑凝望着她的背影，片刻，抬手抹掉了泪，眸里却早已被倔填满。

“你还是太年轻了。他对你好，不代表他会一直你，他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也可以随时收回。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还沉迷在这段情中，那你将很难看清对方的真面目，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掌控。”

他回过神，将盘里的意面三两解决了。顿了顿，他斟酌着问：“妈，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妈！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是你来决定，就这一次让我自己主吧！后果我自己承担，苦我自己吃，行吗？”

“他是一个人！不是品！”

“你不让我自己去面对，难想就这样保护我一辈吗！我是你的孩，不是你的！”

李闻阅不动声地平缓自己的呼，端着咖啡朝门走去：“你太年轻了，本不懂人。”

她的双凝着闪动的光，面容却不曾变化：“你能保证他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吗？你会心甘情愿地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人去冒险吗？你有能力让自己陷泥潭的时候立吗？”

李展笑没有说话。

“事实就是这样！”

两人的眶都有些红了，李展笑的嗓音不自主地发抖，回的余音击打在空旷的餐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有忘记他，我也没有喜上别人，我一直都在等他回来，我这又算什么！？”

“又不是所有男人都和我爸一样！”

李展笑抬起，义正辞严地说：“你不应该再手我的生活了。就算你说得有理，你说的话最终成真了，那也是我自己要面对的，是我自己一个人要独自承担的！”

李展笑逐渐沉下了脸，艰涩地问：“你在监视他？”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问，“他……该回来了吧。”

李闻阅呼了一气，装镇定：“你以为他和你一样？你在这里苦苦等他回来，他在你不知的地方认识了别的女人，你觉得他还会想回来吗！”

李闻阅着杯柄的指腹微微用了力气，语气骤然变得生：“你怎么还想着他？”

他的里既有哀求，又有倔，看得李闻阅心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内心拉扯了片刻，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背过，模棱两可地丢下一句：“别说了，早睡吧。”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我也是男人啊！”

“……”

她镇定地抿了一咖啡：“这与我无关，我只需要知他的真实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