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只要你答应我，我也会听你的话的。”

“柯嘉韫，你还记得吧？”

“妈，我已经在好好地你了，你能不能也好好地一下我？”

李闻阅抿着，前的夕不知何时变得模糊了。

李展笑咽下的苦涩，连带着过往的苦痛也一起咽下，任由泪模糊眶。电话的另一端一直很安静，他等了一会儿，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他不知该怎么办了，或许他真的应该偷跑回去了。

“你知吗，有些话虽然自己心里清楚，但就是需要有一个人来安你，给你一个温的拥抱，告诉你‘只要你这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在克制自己的冲动，我在努力地改变自己，我在学着让自己正确地我妈妈。”

不能说明什么，是她太心急了，急于抓住能够证明她是对的的证据。

就在他不抱希望的时候，李闻阅开了。

李展笑顿了顿，嗓音有些哑：“那天晚上，难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对你改变态度吗？”

“妈，我不傻，我不会再去那脸贴冷的傻事了。”

“你说吧，我该怎么？”

他的边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说：“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无缘无故冲你发火的自己，我明白我这样是错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那天，是他告诉我，我的妈妈很我，哪怕是加班到夜，也会在听到我住院之后赶回家为我熬汤。如果我一直这样对她，那我和她吃过的苦都白费了，她的创伤也只会越来越。”

这段时间她也在不停地思考，她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这段关系恢复如初，她不明白她所的一切明明都是为了孩，最后却让孩害怕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唯一想明白的，是她知自己走错了路，她现在应该谨慎地选择接下来的路，千万不能让自己一错再错了。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有件事，你可能已经知了，但……知的还不够多。”

他有些错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

李闻阅低低地应了一声。当年柯嘉韫被抓的事，她后来从祁家人中听说了。他们不知祁乐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只有她一听到“柯嘉韫”这个名字就立刻明白了。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即使她的态度缓和了，他也依然不敢要求太多，他对妈妈还是留有一分警惕，害怕到她的逆鳞。

李闻阅依然保持着沉默，夕映上了她布了细纹的脸庞，放大了那抹不易察觉的哀伤。

“柯嘉韫被抓去之后，祁乐带我去了溪边，他和我一起把柯嘉韫的电脑销毁了，那里面有我的照片和视频。那天是10月17号，就是我晚归的那天，我把我的过去告诉了他。”

“好，我答应你。”

李闻阅耐心地等待着，片刻后，电话那端才又响起了声音：“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我的人……不要为难他。”

他小心翼翼的话语在她听来就像一小小的针，虽不致命，却透骨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