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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股间,不安地绞动着双腿。布料的触感当然柔软又舒适,摩擦时和真人比起来却显得过于冷淡了,丝毫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感。
想要有人拥抱,想要被人填满。思念在辗转反侧中越发膨胀,是在这种时候才会意识到,无法令自己得到满足的欲望只会勾起更深的欲望。
电话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提纳里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整个人清醒了大半,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对方还在屏幕里跟他一起演床戏。他慌乱地接起电话:“赛诺?”
“嗯,我杀青了,按照约定告个消息。”赛诺敏锐地察觉到了提纳里状态的异样,“怎么了?你现在怎么样?”
“我吗?我还好,就是刚才看了你的话剧,现在在看我们演的片子。嗯,就是你想的那部。刚刚放到的剧情是——”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提纳里终于想起按了暂停,一边还不忘在电话这头打趣,声音里带着些难以褪去的沙哑:“我俩当年还喘得挺好听的哈?”
“……”
还能这么轻松地开玩笑,至少证明刚刚脑海里冒出的一大半危险想法都能作废。赛诺有些哭笑不得,但总归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不打扰你了。晚安。”
“等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过于迫切,提纳里渐渐收了声,把下巴埋进怀里的枕头,热烈的绯红色从眼角一直荡漾到耳朵尖,“我……只有今天,我一个人暂时解决不了……既然你还在的话……陪陪我。”
尾音几乎是带上了一点茫然的恳求,而他根本没有拒绝提纳里的能力。赛诺紧接着认真地苦恼起来:“嗯……要怎么样才算……?”
类似的事情经历过不止一次,其实他们真正做起来已经驾轻就熟:在给隐私戏份录制后期配音时,往往也会采取相同的手法。可在配音棚里,所有极富诱惑的声响都会被公事公办的态度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到了恋人面前,再符合职业规范的寻常举动,也会被蒙上似有若无的绮念。
赛诺坐在床边打开免提,犹豫着抬起手腕,上下唇轻轻贴住手背,舌尖抵住唇瓣勾勒出的一小块皮肤,舔吻出一小块湿润的地带。停顿片刻,稍作吸吮,再松开,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寂静的夜晚里,唇瓣与手背在分开时勾起极具挑逗意味的水声,也被忠实无误地传递给了电话的另一端。
“嗯……”压抑在喉头的低喘陡然泄露,从唇缝间挤压着通过时变了音调,抖落下更多露骨的欲望与渴求。几乎在同时,提纳里注意到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滞。在几次粗重的喘息之后,对方定了定心绪,然后如法炮制地,接连传来几声短促的“啵”。轻车熟路之后,这样的亲吻已经彻底抛却了最初的羞怯,流露出更不加掩饰的情愫与欲望。
“唔嗯……啊……”提纳里当然明白,自己的声音已经甜腻得有些过分了。后穴的小口难耐地翕动着,有黏腻的汁液缓缓渗出,丝丝温热的触感被诚实地传递给大脑。身体的反应太过迅速与直白,连抱紧软枕的手都在因悸动轻轻颤抖。隔着屏幕的体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这样糟糕的自己,真的是可以的吗?不论是“必须有对方在才能兴奋起来”,还是“只需要对方的声音就能兴奋起来”,这样的认知都未免过于让人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