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实回答任何对方知答案的提问。」

「我无权翻阅，少校。照理来说您也没有许可权，但长先生去其他单位调研，现在又正值内阁调查期间，所以您才能看这些档案。」

「嗯，我记下了。」

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後，我再次拨通了米菈的电话。

「嗯嗯……还有吗？」

「接待室？」

「从东侧楼梯下到三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就是。这是钥匙。」办事员递给我一把钥匙，「您的时间安排表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我帮您在没有安排的时段邀请他们。」

「反商业欺诈局调查……秘密算报告……英格兰银行汇票副本……」

「约了。」

我了几秒钟才理清这句话的逻辑，便再一次重复了之前问过的问题：「那我该怎麽办？」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了这份要是写成绝对会大卖特卖的调查报告，把它装回盒里，还办事员。

「你约谈了那两个人吗？」

「是的，司令每一个室都有一个接待室，用来行一些私人X质或者名义上是私人X质的会面，您不知吗？」

「没办法。」米菈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通过对方的表情来判断，但米格尔只能靠直觉了吧。」

「就这些了。」

「对方提条件就意味着你赢了，就看你怎麽接了。」

看着这份档的标题，我愣了一下，翻开之後，发现内容之劲爆远超我的预料。

意识到米菈所说的话或许是我制胜的法宝，我用脸颊和肩夹住手机，取衣兜里的便条本和原笔，迅速记录。

「呃……没有了，谢谢……」我被米菈骤然冰冷下来的语气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一张张不同报和落款的档从我前经过，这些「秘密」的分量b我想像中的还要重得多。越是翻看，我的心里就越有底气。

「您所言极是……」我垂丧气地说，觉刚才建立起来的信心一瞬间垮塌了一半儿。

「那我该怎麽？」我握着手机的力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呃……我没有时间表……」

「我还真不知，在哪儿？」

「他们会提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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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长，现在这位将军的秘密即将展现在我前，想想还有儿小激动……

「啊……嗯……是的……」我不无尴尬地说。

「明白了，我为您通知他们。哦对了，会面是在接待室吗？」

我迟疑了一下，然後说：「是的。」

「谢谢。」

「谢谢你，米菈。」

「我说……」我抬看了看办事员，「这些档案你都看过吗？」

「那好，你不必劝服他们，只需要展示你所掌握的情报就行了。不过嘛……情报只占百分之五十，无论它们的分量有多重。」

「就是说您一直有空的意思吗？」

「再……」

「我有一年半和卡洛夫在一起。」

「不用客气。」

「难怪……」

「嗯？军情五调查报告抄送件……」

……

「第三，只要对方提条件，无论它是什麽，绝对不要当场答应，但必须暗示你得到。」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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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麽您是否需要约谈这两位元？」

「还有什麽问题吗？」

「米菈，有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你怎麽熟练得像个政客似的？」

将每一份档都览完毕之後，我合上档盒，又拿起「克芒达?匹克?斯特拉斯克莱德中校」的那盒。

从一开始，米菈的语气就颇为冷淡，不过我还是y着问到了现在。

「那我要怎麽知对方知不知？」

「是不是有信心了？」米菈问我。

不等我说完，听筒里就传来挂断的声音。

「我的荣幸。」办事员礼貌地说，「请问您现在查他们的档案，是因为差额选举的事吗？」

「我怎麽知你怎麽知对方知不知。」

「原来如此……嗯？我的天……没想到我们的舰队协调办公室总负责人年轻时还真是一位贵公……」

「信心十足。」我半开玩笑地说，「不过我该怎麽用这些‘资讯’击败对手呢？」

「第一，在谈话的时候，绝不要直接回答对方不知答案的提问。」

办事员眨了眨，没有回应我的叹。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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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事员冲我笑了笑，不知他的笑容中究竟有什麽意义。

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