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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激烈地颤抖。
詹鑫把那一小截蜡烛抠出来,点了一根新的插进去。
张哲华喘不过气儿似的抽噎着,从胸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闷响,却仍是乖顺地摊开双手。
詹鑫把最后一根蜡烛放好,突然想起来似的:“……你刚刚说想玩滴蜡?”
张哲华垂着头闷闷地:“……我没有。”
詹鑫却也不是真心在问。
他又点了一根蜡烛,倾斜着转了转,很快就有一滴蜡油融化,端端正正地滴在张哲华肩胛骨的正中间,叫后者不可克制地一阵痉挛,其他蜡烛跟着颤动,滚出更多蜡油。
“别动,我给你画个翅膀。”
张哲华用额头紧紧抵着地面,鼻腔发出失控的闷哼,他大口大口地换气,气声里都带着哭腔。
詹鑫自认艺术天赋并没有点亮在绘画方面,但他画得很认真,用每一滴圆形组成一对再简陋不过的翅膀,看起来就像是永远都飞不起来,又像一瞬间就能腾空,消失在看不尽的天际。
倒着烧的蜡烛融化得很快,翅膀画成的时候其他蜡烛才烧了不过三分之一。
詹鑫拐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将手机架在茶几上,调整着角度,让暖黄色的光盈满整个屏幕。
超话里一直在呼吁的五十万粉福利,他挑了一首很有意思的歌。
张哲华屏息凝神地侧着脸听,眼神里带着些许茫然。
他很有语言天赋,但似乎不曾在外语上格外着力。
“I,mstilfriehoughIwassalty,hatetoseeyouwithsomeotherbroadknowyouhappy,hatetoseeyouhappyifI,mnottheonedrivin.”
张哲华的喘息声低下来,似乎在试图听清歌词。
詹鑫这段时间把这首歌循环过很多遍,一些最初汹涌过的情感原本已经平复成波澜不惊的河流,当下里却像是遭遇了突然收紧的河道,他捏紧镜头外的手指,克制着永远也不会真正言说的诉求——
一瞬间无比脆弱又前所未有地坚强,就像他作出任何选择的那一刻,将接受和承担任何后果作为不知悔改的底气。
“I,msomature,gotmeatherapisttotellmethere,sothermenIdon,twantnone.”
试试又如何呢?
不值得又如何?
“Ijustwantyou.”
他一眼也没有看向地上跪着的人,只是凝视着镜头,只是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诉说。
“IfI,thaveyounooneshould.”
他或许露出了一个隐约的笑,又或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