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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函帮她打开易拉罐的口子,递给她。
白羽:“真不好意思,这么晚到你家来,影响你休息了吧。”
陈函:“没事,我本来就是夜猫子,多晚都行。”
白羽:“你明天不用上班?”
陈函:“不上班,我正闲着呢,这两年一直是退休状态,每天都闲的蛋疼。”
白羽:“哟,原来是年纪轻轻,就已经财务自由了呀。”
陈函摇摇头说:“嗨,就是跟老同学合伙Ga0了个小公司,做网络安全业务。前些年刚好遇到风口,我们就卖给大公司套了点现呗,买两套房就不剩多少了。而我x无大志,要求不高,能凑活过下半辈子也就懒得再去996了。”
白羽放下可乐问:“说真的,有钱又有闲,你一个人不寂寞吗,为什么不找个nV朋友呢?”
陈函想了想,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说:“不瞒你说,我这里有些问题,就不去祸害别人了。”
白羽诧异的张开嘴:“你生病了?”
陈函:“轻度JiNg神疾病,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种,不会突然发疯的。主要是影响我自己的状态。”
白羽换了个坐姿,身T前倾,关心的说:“你去看过医生吗?”
陈函:“去医院查过,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开了点药,让我自己调节。”
白羽猜道:“看不出来啊,你是哪里不舒服?抑郁症?”
陈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说起来有点羞耻,你知道脑控吗?”
白羽摇了摇头:“脑控?不知道,不过这个词我好像有听说。”
陈函:“那种感觉就像,大脑被别人控制了,把不属于我的很多东西y塞进去。”
白羽:“我没明白,怎么塞进去?”
陈函:“噩梦,清醒的噩梦,梦里的经历在醒来之后记得清清楚楚。”
白羽:“啊,那一定很难受吧。”
陈函:“主要是影响睡眠,b如说,我会在半夜里大喊大叫。”
白羽:“你这毛病,多久了?”
陈函回忆了一下:“有那么几年了吧。”
白羽:“那你现在还需要治疗吗?有没有好些?”
陈函:“呃,我早就不吃药了,吃不吃都没啥区别。噩梦还那样,但是我已经习惯了。”
白羽点点头,似乎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陈函:“是不是因为这个病,所以你不来找我?”
“有一点吧,不全是。”陈函顿了顿,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白羽:“你这次来,待几天?”
白羽:“走的时间还没定,要开两个会,顺便再处理点私事。”
陈函:“你是数学特长留美的,现在还在Ga0研究吗?应该已经混到个教授了吧?”
白羽:“呃,研究倒是一直在Ga0,不过并不是什么教授啦。”
陈函:“哦?我还以为你在大学里就职呢。记得你以前是钻研直觉主义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