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确实不太像谎话。

生地转移话题，姜柯落荒而逃，差同手同脚走厨房。

也许不听话，听从内心，自己想的，也没什么不对。

漱台整理一番后，从保险箱拿omega人工信息素注剂，往手臂注了两支。等注完后，他才恍然想起尔尔是个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姜柯给路蕴仪录过楼下门禁的人脸数据，而且路蕴仪一碰上顾桐的事情就会变得降智，容易相信别人也非常有可能。

“因为我骗他说我是顾桐叫来看你的，”说话间，尔尔眶已经红通通，像只小兔，看起来十分委屈，“顾桐是你未婚夫，路蕴仪是你好朋友，只有我什么都不是，果然beta就是没有人在意。”

姜柯看痴了，呆呆地说：“我很无趣的。”

冷静下来，姜柯发现了诸多不对劲，他甩开尔尔的手，问：“你怎么知我发情期的，而且我家楼下门禁是需要扫脸才能到我这一层，你是怎么来的？”

“我跟你差不多，没办法小鸟依人。”

他走过去，切地捧住尔尔的脸，较真的再次确认：“你真的要陪我吗？不是小三！”他调，“我和顾桐什么都没有。”

平心而论，面对尔尔的告白，姜柯不可能不起波澜。他知自己内心其实很喜这个小孩，不见面还能抑制，见了面就忍不住地去在乎。在乎在他面前的形象，在乎跟他说话时的语气，在乎他的外的情绪……姜柯到此刻的心脏好像有万只蚂蚁在咬，他承认自己对尔尔提议心动了。

“我话很多。”

站在客厅看不到的角落，姜柯盯着手中的意面袋，回味刚刚一瞬间的心情。

他低，在即将吻住姜柯前，慢悠悠说：“哥哥，我们一起享受一下成年人的快乐吧”

说完，姜柯空着的手摸了摸尔尔的，柔的手让他有些不释手。

“哥哥是去颈环吗？”

尔尔笑起来，睛像月牙儿一样弯弯的，“哥哥，我喜你。跟你什么都可以。”

“不要转移话题，路蕴仪都不认识你，怎么就带你来了？”姜柯不为所动。

“是啊你还是小朋友……”姜柯脑袋已经得发，人都贴在尔尔上，却忽然警惕，“你、你成年了吗？”

姜柯看着前的漂亮小孩委屈难过的样，突然觉得因为不信任而质问他的自己罪大恶极，他晃了晃尔尔握着不放的手，哄：“对不起，我语气不太好，因为是发情期所以警惕了一。你也不要总是因为beta就自卑，国立大的院都是英才能，你这么聪明又漂亮，第二征不算什么。”

“我还小，还能长。”

姜柯走过去，站在沙发旁。尔尔听到动静，转过，手自然而然地就牵了上来。

尔尔乖顺地任姜柯摸，他还带着哭腔，说话还是可怜的，“那哥哥会喜我吗？我上次说喜你是真心的，愿意你的小三也是真心的。第二征不重要，那我也可以陪你过发情期。”

姜柯并不知他的肤已经开始泛起异样的红。他从厨房走来，看到尔尔就趴在沙发上看他，好可好想亲他抱他的念瞬间占据姜柯的大脑。

“你饿不饿，我去吃的。”

尔尔正乖巧地坐在客厅，低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算了，多注两支应该影响不大，姜柯安自己，拍了拍脸颊，几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拧开房门走了去。

也许是质问的语气过重，尔尔听完，便泫然泣的表情。他固执地去拉姜柯的手，为自己辩解：“我去哥哥的院系问跟你玩得很好的那个同学，他带我来的。我跟你说过的，我也是国立大，是院的新生，哥哥你都没看我发的消息。”

尔尔用鼻尖蹭了蹭姜柯的脸，“当然啦。”

姜柯听完一番话，脸又开始烧起来，他不敢说拒绝的话怕小孩伤心，又不敢真的答应下来，这太疯狂了，他从没想过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