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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窗外晨光朦胧,雨滴在玻璃窗上轻敲,窗台上的一盆石楠hua在微光中静静伫立。
「完成了…」手指在键盘上敲打chu最後一个字,我长叹一声,从椅子上倒向床铺。床tou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五点多,刚完成报告的我此刻不仅JiNg神疲累,yan睛和腰杆更是酸痛到不行。
明明我现在应该是碰到床就会ma上睡着的状态,但我在床上发呆了三分钟,却无法入睡,叹口气,我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把手机从书桌上捞过来,睁开酸涩的yan,盯着萤幕上三天前我传给妈的简讯。
果然,又不读不回了。
又好几天没回家了吗?
妈是市立医院的外科手术医师,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都是常常不在家的,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病患被送进来。如果有大手术,一连两三天都没回家也是正常的。
那爸呢?有没有看到我祝他生日快乐的简讯?
点开脸书,我一yan就看到爸的发文和照片,原来他和珊卓拉还有一岁半的米雅在夏威夷度假呢,估计是没看到我的简讯。
爸妈在我高中三年级时离婚了,然後我和妈留在台湾,爸则是跑到英国创业,娶了个英国老婆,还给我生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爸每个月都会汇钱到我的hutou里,妈也有稳定的工作,我们家境还算不错,所以我才租的起台北的这间小tao房。
扔开手机,我不想再看到空dong的聊天纪录和照片上爸过度灿烂的笑容。
耳边依旧是滴滴答答的声响,台北的雨天,好像总是特别寂寞清冷。
微冷的水珠打在窗台,在玻璃窗上留下一daodao像泪痕一样的轨迹,水珠最後在窗hu下方汇集成一个小水洼,等到yAn光lou脸,又会像从未chu现过般的消失无踪。
我甩甩tou,试图甩开空虚gan,我今年大三,好歹也已经成年了,没事在耍什麽自闭。
还是睡一下吧,反正今天的第一堂课是在八点半,我阖上了沉重的yanpi,耳边的滴答声继续回响,伴我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