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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我能感受到你很真诚。”
沈林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喜悦,但这份喜悦马上又被阮景下一刻摔在地上。
“但是这份真诚只令我感到恶心。”
“我很困扰,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以后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吗?”
阮景看着沈林僵硬的表情,状似疑惑地歪了歪头。
“是我还说的不够明白吗?我一看到你就像看到老鼠一样恶心想吐,可以识相点赶紧滚吗?”
顾言好像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怀着真诚嘲讽意味的笑声让沈林一下回了神,脸上像被打了颜料瓶的画布一样精彩纷呈。
阮景甚至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可怜了:从小到大沈林听到过无数的奉承与求饶声,此刻被他这么明确地骂‘像老鼠一样恶心’,还被一旁的顾言嘲笑,应该已经气疯了,还要跟个孙子似的拼命控制自己不暴起打人。
最后沈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离开的。
一拳砸在了墙上,不去管用力得渗出丝丝血液的手,他掏出兜里放着的阮景的照片,盯着那张清纯稚嫩的脸,他想用力撕碎照片,在拇指跟食指捏上去后却迟迟下不了手。
“他妈的,这个恶毒的贱货......”
沈林狠狠瞪着照片里人的脸,一字一句地承诺。
“会让你跪着求我的,好好期待吧。”
......
“我去洗手间一趟。”
“我陪你。”
阮景瞥了一眼顾言没拒绝,反正拒绝了顾言也会以他腿还没好利索为由强硬陪着他。
只是刚打开隔间门,就被强压着按在了墙上,门也被扣上了锁。
“怎么,害怕?”
阮景面无表情地跟他四目相对,顾言轻笑。
“也对,怎么想也应该是我害怕你。”
阮景回了个“?”的表情。
顾言仿佛被逗笑,把手放在阮景脸上轻抚,用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阮景饱满的唇肉,一边控诉。
“老是要诬陷我让我在大哥面前背黑锅,你就这么讨厌我?”
阮景无动于衷,面色不变。
“我什么时候诬陷过你。“
“谎话连篇的小骗子,连骗我都这么敷衍。”
顾言突然把头靠近过来,嘴唇贴在了阮景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微妙的感觉让阮景忍不住轻轻皱眉。
“弟弟你可真是了不得啊,沈林都被你勾成那样了,被骂了还忍住不发火。”
顾言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沈家独子,商业圈里大小势力都被他调查了个彻底,只是刚刚装作不认识罢了,即使讶异他也很好地把情绪藏了起来。
“顾清也是,都被你迷得七荤八素了,哈哈哈哈,像条被狐狸精驯服的忠犬似的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