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冷纯快要哭了，“要，要憋不住了……”

“什么。”或许是因为虫上脑的缘故，宋然的大脑都变得比平时迟缓了许多。

宋然低看他一，轻哂。

“还能站起来吗？”

他惊呼一声，搂上宋然的脖，半边脸贴上他的膛。

冷纯连忙从他怀里抬起，手去捂他的嘴，“……不是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呲了他一，他低看着自己上那滩黄的，慢慢从中站直，向后退了两步。

“……是我自己平时不锻炼，才会吃不消的……”怀里的人还在绞尽脑将锅都推向自己，想方设法地让他不要内疚。

传来好听的声音，他只得被迫张开睛，看到了居临下朝他伸手的宋然。

现在先别问这些了！能不能先停下！

宋然无视他的请求，依旧提枪猛，沉声：“停不了。”

“嗯。”冷纯回握住他的手，借着他小臂的力一鼓作气站了起来。

冷纯面目红，弓着腰，全痉挛，在混合着各的池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除了白的，还有被掐红了的两目惊心的痕迹。宋然的后背也没好到哪去，被失禁时他的指甲扣的坑坑洼洼的，满是青紫的印迹。

“你……”他皱眉，仍未放慢的速度，“要了？”

他的哭并未激起宋然的同情，反倒是被激得更兴奋了，有恶作剧得逞的快。

但还容不得他去细想那些想法实施的可能，不可忽视的烈快就自尾椎骨一路爬升过来。他将被他撞得下去的冷纯从中提了上来，箍着他的腰，连连，几近癫狂地他的女，耳边的声在这时成了最好的助兴曲，被甩来甩去的袋不停地打在他白皙的上，他低吼着冲刺，疯狂了几百来下后，在冷纯失禁的那一刻，猩红着睛动，将粘稠的尽数在了他雪白的腹。

“我的错。”宋然笑了，笑时腔振动，传到了他的脸颊。

……”原本有气无力的冷纯突然变得急切，他面红耳赤，匆匆伸手盖上他的膛，想把他往后推。

不知宋然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嫌弃他……

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眶里落，冷纯眶发红，控制不住地左右摆，快不断堆砌，即将到达最峰，他咬着，对预即将要发生的事到羞赧。

冷纯缓缓阖上，只希望自己一辈都不需要再睁开。

“需要帮助吗？”他神自如，问。

他盯着下泣不成声、我见犹怜的冷纯，一时间在脑内生起了许多禽兽想法。

傻。

跟冻了一样，内外酸酸麻麻，走起路来像是康复训练。

无比艰难地向外迈了一步，正准备淌着迈第二步时，脚底忽然悬空，被宋然打横抱起。

还希望，失禁的不止他一个，要不然也太丢人了。

“不该那么狠，得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被温的一只手捂住，宋然脚下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便恢复自如，只是不再开，安安静静地把冷纯抱上岸，往更衣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