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汀的外上有时会沾染烟味，他也不晓得在哪一局上当了过路冤，憋笑摊手向要挟似的眯起睛的贺明渚解释：“我真没去别的地方，你也知我二手烟过……不信你闻闻还有没有其它味？”

是么？

这一层关系让贺明渚心安理得地纵着独属于“弟弟”这个份特权，也让他不可告人的渴求和念日益见长，让他为之彷徨，为之焦灼。

他心心念念想要据为己有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哥哥，贺明汀。

贺明汀百思不得其解，这有什么好乐的？

贺明渚攥着腰带的手青暴起，贺明汀柔的睡颜映在他中，好比一块的之于饥辘辘的野兽。

贺明汀依旧熟睡着，只是不知梦到了什么，呼重了些。贺明渚一边观察哥哥的动静心惊胆战，一边不停地用牙磨着那一小片肤。白的肤经不起折腾，很快起了疙瘩，泛了粉红，贺明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内心有愤般的快。

贺明汀越纵容他，他越想要得寸尺，试探哥哥的底线。

最后，他扔下带和一手琐，双臂支撑在床上，直直向那月牙形疤痕吻去。

贺明渚又替他解开了领扣。这下终于不那么受困了，贺明汀重新坠梦乡前还咽了一唾沫，嗓，结上下动，刚刚被搓过的那块肤还微微泛红。

“怎么了？”

没有烟味。

他脑中混沌得很，一会儿想起齐嘉辰八卦的话语“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一会儿想起那个男人险些得逞的咸猪手，哥哥在车上言又止的模样在前无限循环，他渴望哥哥训诫自己，亲手打消那些罪恶的念。

“你还来真的了？我说着玩玩而已。”

贺明渚记得自己当时如是回答：“保密。”

宣一下愤怒没什么的吧？

作为弟弟当然有错事后又被宽恕的权利，况且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

“所以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

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恶兴奋地耳语。

为什么要只忙着工作、差，常常弃我于不顾？

他不该质疑，这些事情他统统记不得了，那么哥哥说的就是对的。

兮兮地凑近把鼻尖埋去闻了闻。

你就是生气了，小恶在他耳畔说。

贺明渚解开最后一颗领扣，那致的锁骨，锁骨下还有一月牙形的浅浅的疤痕。

现正值仲夏，室外闷得不行，方才在酒楼外候车的时候他就了一薄汗。现在褪下了外，空调也运转着，可还是不得劲，手无意识地在白衬衫的领挲。

虽是满腔怒火，可双仍然印落得轻柔，生怕惊扰了他似的。在一番吻、确认贺明汀睡熟后，贺明渚尖尖的虎牙，在痕迹清浅的月牙上来回辗转，像一只意图标记领地的动。

他上次替他时便注意到了，事后问起来贺明汀还存心逗，说是他小时候长牙牙，哪哪儿都想咬，最终这一无意落到了自己上。

贺明渚绝望地想，为什么我们要是兄弟？

他大概没见识过这好会带来的祸端，也全然不知另一目光在勾画着自己的曲线。

为什么言而无信，答应了中考当天亲自在校外接应又言？

这是纵容的态度。

他可能一辈都无法言之于表。

温的巾仔细地敷过肤，明明是替他揩去汗渍，却如火般烧起粉来。贺明汀毫无防备地沉睡着，睫卷翘，饱满红，与白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没有丝毫攻击。

但贺明渚却未呼痛，也并没有委屈的情绪，而是望着他傻笑起来，睛一眨不眨的。

他满意地笑了。

“。”他小声回答。

可贺明汀没有那么。

贺明渚却在冷静下来后陷了茫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若是贺明渚听从地真凑上去了，便遭到一记爆栗。

贺明渚在任劳任怨地给人卸下腰带和手表后，终于抵不住抓狂般的心，将目光再次投落在那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