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渚问：“三局两胜还是一局一胜？”

“……”贺明汀刚想质疑，又收敛了异样。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方才就想要索取的吻。贺明渚还想如法炮制撬开哥哥的牙关，尝一尝他腔内残留的油味，被贺明汀钳着下隔开了。

“上次你阑尾炎住院，我翻你病历的时候看到了。”

“亲亲我。”

停了电就意味着冰箱不运作，他们必须在今晚之内吃完这块糕以防腐臭。

于是贺明汀去倒了两杯果，又开了窗透风，重新坐下时却惊讶地发现贺明渚没取来扑克牌。

贺明汀不忍见他如此失落，提议：“要不我们来打牌吧，在旁边支个手机支架就好。”

贺明渚皱着眉考虑了一下，最后同意了。

他梦也不会想到贺明渚会问这个问题，脑急转弯的同时还莫名磕，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你怎么知的？”

算了，他是寿星，玩什么就玩什么吧。

贺明渚顿了顿，望着一脸“准备就绪”的哥哥，问了他意想不到的问题：“之前你手术住院的那次，是瘤吗？”

趁贺明汀怔愣之际，贺明渚轻轻拉过他的手，用恳求

包括时不时因为不能陪床闹别扭的自己。

贺明渚闻言立即坐直了，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

可又生生打住了，连叫贺明汀亲亲他的想法也搁浅。

这回他不再留有被占便宜的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

什么运气啊。贺明汀哭笑不得：“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

“啧。”

最长的一次甚至超过二十四小时。

两个人的手机都电量充足，贺明汀庆幸自己一下班就充电手机，贺明渚则沮丧得说不话。

“一局一胜吧。”贺明汀不喜被搞心态。

“不知。”贺明渚拉开房门，门外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连走廊上的吊灯也熄了火。

“我们玩个别的。”贺明渚睛炯炯有神，好似两只小灯泡。

在手机散发的白光下，贺明汀伸长脑袋看，他的剪刀正对着贺明渚的拳。

以及——

贺明汀梗着脖，一脸不可思议。他竟然又输了。

等等等等。

贺明渚愣住了。

这片辖区有些年了，断电是常有的事，而且多数都发生得毫无征兆，等再来电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渚瘪了瘪嘴。

他该从多大的恐惧中离来，有条不紊地理着。

贺明渚看着他笑弯弯像一对月牙，突然想凑近碰一碰，不知月牙里会不会掐来。

多么温情的画面，可惜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不玩吗？”

简直是大风险。

他翻病历时的手是颤抖的，却死死咬住下不让护士发现异样。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质疑是个不称职的家属。他家妹纸难以想象，贺明汀那段时间压力该多大。

那夜他们被救护车急送往医院后，护士一边熟练地安抚他，一边指使他先到收费缴费。

他许愿后灭蜡烛，起想要开灯，开关却怎么都没反应。

因为贺明汀笑得实在太温柔璀璨，他只想把哥哥这个笑容，永远地烙印在记忆长河。

关于母亲的事情，贺明汀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没有说太多，而瘤是致命因素便包在内。联想到瘤有遗传风险，贺明汀康复院后会定时带他到医院检，偶尔叮嘱他健康饮……

贺明汀揪了揪他的鼻，指责他太贪心了，并发誓再也不选大冒险了。

“玩什么？”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贺明汀开玩笑地说，但见贺明渚的表情越来越委屈，才清了清嗓，正经，“哥祝你一直开心，能一直自己想的事情。”

“好。”贺明渚笑眯眯地应，将拳背在后，跃跃试，“剪刀石——布！”

放望去整栋居民楼乃至附近的街区皆是黑灯瞎火，显然是停电了。

贺明渚低盯着手机屏幕黯然神伤，他原本已经找好了两影片备选，准备在切糕后投屏，和哥哥一起肩并肩地享受这个夜晚。

而在贺明汀的病历上，他得知了当年被他糊过去的一切。

“你……”

贺明汀见状开启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闸了？”

“剪刀石——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