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得及思索玄月了什么问题，裴墨便听到谢千景颤着音问他。

他想再朝裴墨走些，可迈起的步又生生被什么止住，霎那间铺面的灵力让他几乎瞬间要被压在地上，中又是吐鲜血。

谢千景不明所以，盯着玄月的剑尖，形微颤，用嘶哑的嗓音对着裴墨开。

裴墨还握着震颤的玄月，听到谢千景的询问心中倏然有些烦躁，冷着声应了他。

裴墨听到他的毒誓神未变，只是目睹着他失去了气息，又驱动灵力了谢千景的魂魄，毫不犹豫地一剑斩碎。

谢千景呆愣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一时之间无法开说半个字，半晌才看向裴墨，心中已彻底冷了，慌忙地开解释：

得很慢，期间也摔了很多次，但似乎察觉不到痛般，神情不变地爬起继续往外挪动脚步。

“师尊，我受完刑了，我不是......”

见谢千景仍是怔然，似乎不明白他所说的话，玉京长老冷笑一声，施了灵力幻化镜，谢千景便看清了此刻自己的面容。

“你是，我又怎可留你于世间。”

裴墨一言不发，玄月的剑尖微颤，剑照过谢千景此刻惊慌失措的面容，映一片寒光。

裴墨没声回应他的话，手中仍是握着玄月。

他顿住话语，嘴中还在不住溢血，却浑然不觉般看着裴墨的睛，一字一句地发誓：

“好一个心怀苍生，底容不得半沙尘的清渊仙尊。”

“师尊，为什么要杀我。”

......

“谢千景，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你若不是，那你眉心浮现的红纹又是何？”

一旁的玉京长老走过前来，声呵斥他。

一旁是现的各个宗门长老，脚底下是禁锢他的阵法，裴墨朝他走来，了玄月剑对准他。

终于看到不远那一袭白衣墨发，他这生都不会忘却的影，谢千景先是抹了把脸。

“不是，我不是......我从未去过禁地，我怎么可能是......不，我不是......”

脸上的淤泥跟血渍都被蹭掉了，才停下来，一不眨地盯着对方，中溢一句‘师尊’。

玉砸在地上敲的碎裂声响震在他的心，好像他的心脏也因这一剑被斩裂，砸碎了摔在地上。

盯着裴墨仍是无动于衷的神，谢千景心骤然升起滔天的不甘跟恨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我是被诬陷的，师尊，我真的没有去过，师尊，我没有——”

膛被一剑刺穿，谢千景还未说完的解释也被生生打断，中不断溢鲜血，盯着裴墨此刻无悲无喜的眸，攥住弯月玉佩的手也无力松开。

意识模糊间，谢千景再次晃了晃神，发现自己像个游魂一般飘着了。

目光瞥到玄月还在震颤的剑，裴墨收了剑，不再回看谢千景已无生气的尸。

谢千景眶通红，溢的泪滴滴砸在剑上，玄月剑发，握住玄月的裴墨竟是被它震得虎渗了血，得他立即了刺穿谢千景的剑。

自己眉心本应有的那块暗疤，此刻却是化作一形状奇异的红纹，若是仔细瞧看，便能发觉其中隐隐的一缕气。

“我必会将你世世纠缠，永生折磨，挫骨扬灰。”

“是啊，我是，我真该死。可裴墨，你可要小心了，若我死后化作了厉鬼......”

谢千景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回答，却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顷刻便笑了声，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

他有些怕师尊过了百年后还能不能认自己，所以还是把脸蹭的净了些，尤其是用力了眉间的暗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