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爬行的动作猛然顿住，甚至有了瞬间的瑟缩。

柔韧光，发一声清脆的响。脆弱的地方沾上一层火辣辣的痛，迅速了下去。下意识收缩，挤压着，一阵绞痛。

用了力，白皙的侧脸上立刻浮淡淡的红。李寄猝不及防，被带着偏，小小地哼了声。

但迟疑下去后果更不堪设想，李寄着往男人脚边爬。仔到膝盖上方，绊着，带的铜扣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磕着地毯，发沉闷的声响。

周淳的手往下探，漫不经心地说：“既然如此，该来谈谈你犯的错了。允许你提理由来反驳我——劝你尽力，好好解释你的想法，不想被罚到哭的话。”

折起的带也被搁在了矮桌上。现在，李寄已经对这个小小圆圆的木桌恶痛绝。

“兴奋了？”周淳睁开，轻蔑地看着脚边的青年，“胡发的东西，就这么不住自己？”

周淳微微抬起下，半垂着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开：“说了要给你申辩的机会，不如从复述事实开始。关于这个谭小遥，你们见过几次，说过什么——希望你的记忆力足够好。”

李寄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尽量忽视那些坠胀的，笔直地跪着：“是的，先生。”

房间里寂静无声，这有节奏的磕绊声十分明显，耻太过。李寄好不容易爬到椅前，长舒气，迅速跪直。

李寄爬得近了，才看清矮桌上还放着雪白的骨瓷圆盘，边沿搁着小刀。盘里，则盛着黄澄澄的粝的老姜。

“事实陈述完了？”周淳靠在的椅背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李寄的侧脸。

周淳扳过他的下，迫李寄和他对视。灯光倾泻而下，男人的一双睛隐在眉骨下的影中，显得不见底：“保持你的姿势和视线。我问，立刻回答，其他时候，把嘴给我闭上。”

李寄被迫仰起脸，鼻翼翕张，艰难地开：“是的，先生。”

李寄的睫不安地动了动。到了这份上，他自然知这些情况，周淳必然一清二楚。任何撒谎、隐瞒、避重就轻，都是自寻死路。

“过来。”周淳的手肘撑着椅扶手，低眉心，也未睁，沉声吐两个字。

李寄一也不想过去。

但要一不错地复述完整，还是有不小的难度。得满满的小腹，更是打来很大困扰。李寄了二十分钟，勉说完了和谭小遥的所有接，任何错漏都会被周淳准确地揪，甫一一记耳光。

李寄无地自容，只得别开视线。

如此严厉的对待，李寄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了。脸颊不会残留过多疼痛，但却得发，想必早已浮凸起清晰的指痕来。

房间正中，周淳坐在一把雕繁复的实木背椅里，未换衣服，只将领带解了，松散地堆在手边的矮桌上。

李寄忍着没躲没叫，结急促地提起又落下。

目光刚刚转向一侧，周淳立刻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而今天不同，往常有多兴奋，此刻就有多张。

衬衣下摆垂在间，肌匀称的大，起的开衣摆，半个，不堪。

周淳松开手，一路朝下，利落地走了李寄掉在膝上的仔带，折了两折，顺手了一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