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形逐渐消散。

“金独，不要多余的事情。”

金独疼昏过去，又被场景制醒来，慢慢接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金独剧烈地咳嗽，瞳孔慢慢失去焦。逐渐稀薄的空气迫他本能地挣扎，后一下又一下的让他的力气消耗殆尽。他的球有些凸起，瘆人的血丝逐渐铺满底，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微弱。

该死的三场景，真够没下限的。金独甚至能清晰地知到他的四肢被一分离，他的肚被剖开，被划破的内脏碎片了来。破碎的肌纤维混杂着泛黄的脂肪粘连在床单上，洁白的床单被血浸透。第四面墙没有发挥一作用，他不得不直面剧烈的疼痛。

“这样就够了？”

“我知你还有意识。”

“你想杀了我？那为什么不是现在？”

“金独，你要为你的自大付代价。”

王躺在床上，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的束缚。他近乎漠然地看着自己的被一肢解，心脏被完整地挖了来，搁置在床旁边的一个白瓷盘中。

他上没剩下一块好。金独沙哑的嗓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王笑了笑，越过【41】摸过他的剑，一一掰开回归者握的拳，把剑柄放在平摊的掌心，又慢慢带着【41】的手指合拢抓住剑柄，用剑尖指着自己的膛。

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一天？金独不在乎了。或者说，他已经意识到，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他就看着【41】把他了个对穿。

金独偏过吐了一血沫，受着游走在肤上的金属质，扯了扯嘴角。

【41】了手上的血，穿好衣服，视线越过空旷的房间，落在不远的角落。

金独在赌，他要试探这个场景的底线。

金独再难承受非人的痛苦，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个疯狠狠咬在他的锁骨上，甚至还在伤的鲜血。

尤嫌不够，【41】空余的右手悄悄掐住了王的脖，缓缓收，看着他不停地遵循本能挣扎着。

不知死活。【41】微微眯起睛，审视着微笑的金独。

“呃…

【41】没去看他，绷的肌暴了他的心情。

金独的意识逐渐消散，听不太清【41】说了些什么。锁骨传来的剧痛唤回了王即将飘远的意识。

金独笑着，注视着【41】，掌心握住剑，往膛送了送。

“没有下次。”

金独的视野突然变暗。【41】顿了顿，还是挖了王的睛。两个圆溜溜的惨白球被随意扔在地板上，【41】只是看了看，视线又落在金独已然支离破碎的上。

“为什么不顺从你的内心？”

蓦地，【41】松了手。金独着气，回看向41次的刘众赫，突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他割下了王的颅，端端正正地放在床柜上。

被掐得沙哑的嗓艰难挤一个字，王仰躺在床上，偏过看向坐在床边的【41】，轻轻笑了笑。

那双黑沉沉的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

“你在愤怒。你的情绪波动太明显了。”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一时的愣神换来后人更加恶劣的对待。那只虚虚握着金独脖颈的手又一次收，【41】贴着王的耳垂轻轻啄吻，细密的吻一路蜿蜒向下，最后停在锁骨。

血红的心脏还在动，暗红的血泼洒一地。

但他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金独吐一气，缓缓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