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早说？若有所能，殷必然全力以赴。”

“好！”

他自言自语几句，忽而仿佛察觉自己失态一般，脸上现几许赧然的神，笑了起来：

此话一，谈知卓与屏风后的图罗遮皆是浑一震。

谈知卓仿佛开悟一般，猛地抬起来，嘴颤抖，喃喃：

膈应你的时候你总在，需要你的时候你又拍拍翅膀飞走了！恨煞我也！

半晌，谈知卓才讷讷地开：

谈知卓应了一声，两人当真相携向外走去。李殷起却稍稍慢上一些，落后半步，只听他语速稍快地：

图罗遮将要迈屏风的半只脚顿了一顿，又收了回来。

这边厢他正天人战，羞愧难言，那边厢，谈知卓却已经站起来，笑：

可是他听见李殷说：

“我与李师兄聊得投缘，本不想再叨扰你休息。可师父那边想必正在辗转反侧……我又无论如何放心不下。我引李兄为知己，李兄不如同我一去探望师父如何？”

“现在想来也怪可笑。自从师兄第一次上断云峰来，我便倾心于他，到如今也有近十年。就算他犯下那等恶孽，还刺我一剑，我也……我也不想伤他一分一毫。不必你说，也不必了来说，我自知欺师灭祖，有违人，已行至歧路，无药可救……我犯的罪孽，比师兄还更恶上几分……不过谈师弟——你小我几岁，我腆颜叫你一声师弟——我虽慕师兄至此，可扭的瓜不甜，我已受够了教训，早已下定决心，师兄的去，我再不追踪过问了。”

“这……我倒没有想到……”他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声，不问图罗遮的下落，又问起这一番剖白来，“问世间情为何……你当真对他情。就算他残忍无，造尽杀孽……你也他么？”

“是我听神了，李师兄。”

屋内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也无。

样说，确也没错。”

李殷就抛下这么一句话，房门转间合上，只留下图罗遮呆若木，站在原地，恨不得咬碎银牙，心中暗骂：

“我要好好同刁师叔说上一说：谷内的人手，各有用，有一些外打探去了；还有一些，最好就留在谷中，兵不动，随机应变。”

“是……是这个理……就算他残忍无，造尽杀孽……”

他这一笑，映着幽幽的烛影，图罗遮瞧着他才发现，谈知卓的长相倒也十分俊秀，羞赧微笑时，仿佛又有几分玉腰在灯影之中笑望着他时的风致，不由得心中古怪起来；转念又想：我这是来办正事的！一会儿想着李殷，一会儿又想着玉腰……恨不得就地给自己两个嘴。

“……哈，若是他残忍无，造尽杀孽，我便能趁早放手……还何必有这许多纠缠？”

李殷似乎也有几分愕然。图罗遮心急如焚，在屏风后看不真切，恨不得探探脑，原地起来拉住李殷，叫李殷留下来给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