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甚知这是他在帮他找台阶下，轻轻：“谢谢教授。”

黄昊是他的菜，他并不完，但就连不完的地方都准地踩在了沈甚的上，反而让他显得太过众。

“……好。”

但沈甚并不打算让他知这件事，他不是不分的楞小，缠绵的时刻能再多一分一秒，他就已经知足了。

易知秋从来没怀疑过沈甚的话，他是这些年他带过的这么多学生里最聪明，也最乖巧的一个。心思单纯，学术扎实，平时有什么活儿都任劳任怨。久而久之，他看待这个学生就像看待自己的弟弟。

霁祺努了努嘴角，幸灾乐祸的表情转瞬即逝，但全被沈甚尽收底。

易知秋推了推镜，鹰隼似的目光盯着他，没说话。

沈甚继续说：“昨晚睡前没有注意到手机没充上电，早晨没电关机了，闹铃没响。”

他熬到了散会，却听见易知秋说：“沈甚，你留下来一下。”

“你昨天发的请假短信我已经收到了，下次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可以不用逞来参加例会。坐吧。”

哪有什么请假短信。

但是教学楼后的角落里走了一个人影，那人也往南门走去了，距离沈甚七八米远，不不慢地跟在他的后。

会议不长，周五早上的会议只是每个人汇报这周的研究度。但沈甚只觉得煎熬，他早上就不该逞勾引黄昊再来一次，他只想赶回家涂消药膏，不然晚上直播的时候有得他好受的。

沈甚抿了抿嘴：“可能是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没吃早餐有低血糖……”他像想起了什么，又说，“……但是手机没充电也是真的。”

“你是真的不舒服？”易知秋放柔了声调，磁的嗓音煞是好听，“我看你在会上魂不守舍，脸也不太好。”

“明白了。”

十半整，沈甚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他低着，摆一副知错了、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模样，希望易知秋能手下留情。

一时间，桌边八九个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他上。他波澜不惊，抬往窗边那个站在投影旁边的男人那儿看去，说：“对不起易教授，我迟到了。”

霁祺的脸由晴转。沈甚坐在他的对面，他俩四目相对时，沈甚像是什么都不知似的冲他友好地笑了一下。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和易知秋两个人，他在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低着，小小声说：“教授……对不起。”

情。

他不是那很耐疼的人，的时候肾上素飙升不觉得有多严重，冷却了之后才发觉有多严重。

沈甚看见霁祺离开之前带笑的梢。

沈甚被他这个有些过分温柔的举动搞得一愣，立刻回神笑：“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去。”

桌边有人窃窃私语。易知秋是他们院最严厉的副教授，在他的会上迟到是大忌，更别说迟的还是他自己带的模范学生，那个包揽了院内外所有奖学金和评奖评优资格，从本科保研到研究生后一直排名第一的沈甚。

“迟到这件事我已经调过很多遍了，下不为例。”

他走会议室，在教学楼下往堂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校园的南门。易知秋对此并不知情。

“那赶快去堂吃好的。”他的大手抚上沈甚的，了他的脑袋，发现手意外地好。

他拿手机自证，摁了几下锁屏键，屏幕一反应都没有。

他反复斟酌，总觉这句话有越界的嫌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