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应该都收到了汇款短信。在血样实结果来后，不论录用与否，在场的各位都将收到后续的尾款，我们将会照时薪2000来给各位结算工资。”

沈照就那么半推半就地了采血室，室内的装潢与医院无异，可及都是一片刺目的冰冷白。

张腾海伸了个懒腰，拿起屏幕亮起的手机，“哇，阿照，真的诶——又转了八千！你的到账没？”

“喂、等等——”沈照挣了挣，却还是被不由分说地带离了这个房间，只好回过冲张腾海喊了一句：“腾海啊，跟小秋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什么什么？！”张腾海夺过沈照的手机，兴奋地大喊，“可以啊，阿照！发大财了发大财了！！”

“啊？”张腾海一时没听清，往回朝沈照走去，却见方千耀也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是这样。”方千耀微微，随后朝后跟着的两名穿白大褂的男人颔首示意，其中一名便扬起温和的笑容，“那么还愿意继续参加这次实验项目的，请在这边排好队，由我来带大家去采血室。”

“……我被录用了？”沈照喃喃自语，“腾海，我好像被录用了？”

仅仅是到场，就可以拿到他打零工半个月的工资。

“阿照？”张腾海又喊了一声沈照，沈照回过神，不自觉扬起眉笑了一笑。他长得周正，好好捯饬一下也算得上帅气，冷不防这么一笑，让张腾海还不由得愣了一下，“嘿，你小，真没理啊，明明一块长大，怎么光你长那么帅！”

“时薪两千？！”张腾海夸张地喊了声，“你刚才说结果要四个小时才能来，那就是说我们每人还能再拿到八千？！”

「恭喜您通过了本次血样检测，已被此次实验录用，稍后会有工作人员与您取得联系，请在等候室暂作休息」。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带了另一间房，浑浑噩噩地在一沓沓合同上签完名，了手印，恍然想起兜里那两瓶饮料忘记让张腾海帮忙带回去给小秋了。

“嗨，来都来了，你还在这纠结这个什么！”张腾海把嘴里的金枪鱼咽了下去，“再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这么大的苑氏集团，能骗我们什么啊，都是大老爷们的。”

沈照有些恍惚地看着好友，随后就被另外几个着白大褂的男人围了起来。

“啊，到了。”沈照仍然觉得匪夷所思，再次对了一遍银行余额，确认无误后正准备将手机袋，却想起的两边袋都装着饮料。只好把手机拿在手里跟在张腾海后面，这时手机忽然又响了一声，是短信的提示音。

方千耀的目光落在沈照上，“沈先生，你好。关于血样结果，你应该已经收到讯息了。如果没有异议的话，请跟我来会议室签订合同。”

看沈照不接话，张腾海又开了一瓶饮料递过去，“哎呀，你就别想了！小秋不是上就要开学了，你前面那份零工刚辞，去哪搞那么多的学费啊。难得考去了那么好的重大学，你说是不是？”

“血样检测结果已经全生成，等一下会有短信通知各位结果，尾款也将陆续发放。”方千耀像是一台播报机，嘴里说着不带情的话，“各位在确认完结果后，如果未被录用，就可以自行离开了。我司十分谢大家的合。”

张腾海走在前边要门，发现沈照还站在原地，“喂，阿照，走啦！”

提示音陆续响起，沈照袋里的手机也震了震，他拿起打开，上面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他想到小秋最好甜，于是伸手又去拿了两瓶饮料，正要往袋里，就见那个叫方千耀的男人走了来。

沈照接过饮料，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挲起冒着冷气的饮料瓶。

沈照皱了皱眉，“腾海，你不觉得这实验怪得很吗，什么都不说，只让人血。随便来一趟就是一万块。”

那时父母车祸双双去世，只剩下刚上中的自己和弟弟沈秋相依为命。那时候沈秋还小，时常在晚上蒙起被掉泪，沈照也总是装作不知情，一直等到对方哭得睡着了，才偷偷净那张被冰凉泪浸染的脸。

刚才还有些踌躇不决的人们纷纷起排队，张腾海见沈照还坐着不动，连忙一把拽起他，“阿照你发什么呆啊，个血就能赚一万块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2000块。

采血工作行得十分顺利，大家一脸兴奋地坐在长凳上等待结果，期间还有工作人员端来各式的餐果和饮料。张腾海夹起一块煎得两面金黄的金枪鱼，又朝嘴里了满满一饮料，“阿照，你……嗝！你怎么不吃啊？”

“去去去，把你嘴里的咽下去再说话啦！”沈照仰喝了一大饮料，清甜的沁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