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未中，祁疏却并不慌，从容自若地从地上捡起匕首，用餐巾去刃上的灰尘，重新衣袖里。他整理一下外，起准备离开。“今天算你走运，再敢扰我老婆，我就真杀了你。”

“我懒得跟你多说，”祁疏说，“离我老婆远。”

祁疏说的学校，当然是他跟张川的中。张川上学时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手上能拿到这照片的更少，祁疏多少也能想到那个威胁他老婆的贱货是谁。

程望野。果然是他。中毕业之后，祁疏为了继承他家从政的路，改掉了不少当初恣意妄为的病，用冷淡沉肃伪装自己的天，程望野倒显得越来越离经叛了。

祁疏对比通话记录，发现这条短信发来不久，张川果然给对方拨过去了一通电话。这个贱人，这么轻易就勾搭上了他老婆。

他想起昨天张川脱下衣服之后上密密麻麻目惊心的淤青、吻痕和牙印，想：不，应该说比之前更疯了。

这显然是张川中时的照片，但祁疏却没见过。祁疏神变幻不定，烈的嫉妒像毒一样浸透了他。

开彩信，是一张极视觉冲击力的照片：他老婆被扒光了浑赤地跪趴在地上，那青涩又韧的年轻上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照片的拍摄者伸一只手，手掌抓着张川的往旁边掰开，对镜展示两被玩烂了的，合不拢的地大敞着，内里不停溢的，用记号笔写着“中数：正正正正”。

一个长、容貌秾丽的青年走了来，他穿着夹克，打着耳钉，额前还挑染了两缕银发，十分抓人球的夸张打扮，却掩不过他俊脸的十分之一。

但在割开程望野的咙之前，匕首刀一歪，被程望野后的保镖打落了。即使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程望野脖颈上还是划了一条浅浅的伤。

程望野语气也冷厉起来：“你倒是喊得亲，装情装上瘾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是吧？张川答应吗？”

程望野嗤笑：“狠话说得倒很好听。你该不会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跟张川宝贝过上和和的婚姻生活吧？你这疯也得上他？”

跟着是一行字：哈喽，宝贝，想我了吗？

祁疏忽然从衣袖里一把军用匕首，刻着锋利血槽的刀尖一晃就刺到程望野面前，直直对准他的咽，显然是抱着一击毙命的狠毒心思。

“顺带一提，”程望野了嘴，“宝贝昨天在我床上叫老公可是叫得很好听——”

发完消息后他就把张川的手机关机了，也不对面什么反应，钻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他老婆睡着了。

说起来，他跟程望野不仅认识，甚至中时一度情匪浅，若不是如此，程望野也不会有接到他老婆的机会。只是后来他俩闹掰了，还掰得相当难看。祁疏设计把程望野的把柄送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哥手里，得程望野不得不国退对家业的竞争。

祁疏用张川的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见。”

程望野看到他也不意外，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弯起睛笑得挑衅：“祁疏，你发现得比我想象中快。”

祁疏讥笑：“你这条丧家犬回来的时间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慢。”

祁疏的脚步顿了一顿，他转过，漆黑珠死死盯着程望野，带着叫人脊背发寒的怨毒：

程望野骂了一声：“我就知，祁疏，你还真他妈的跟以前一样疯。”

“你也不，我们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