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承才蓦然回神，看向又坐在地上的月澜，只有细白的一只手被他擒着手腕，被吊着一样被迫举起，无力地向下垂。

被噩梦惊醒，他息未定，神聚焦，看见了床边的虞渊。

可贺兰承的手犹如铁铸一般钳住他的手腕，让他疼得蹙眉。

“……”

被贺兰承？

他沉思，手劲儿越来越大，直到听见一声痛呼。

“不劳烦前辈了，我送月澜回玄序阁。”

方才看到虞渊扶起月澜的郁火散去，他蹲下，抬起月澜的下：“我不你用何方法缠住了前辈，得了他的青，我只警告你，修炼可以，别想着打别的小心思。”

而让他觉得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真的有被挑衅到。

他被挑衅了？

良久，他见虞渊伸手拂开了因为汗黏在他脸侧的长发，才哑声：“我梦到了您。”

哪怕将来他修炼了，贺兰承提双修，月澜也没理由拒绝，而他更没有立场置喙。

他没有理由，可他的不也是真的，也看清了贺兰承底的那丝叛逆。

月澜虚靠着贺兰承，指尖拧着他的衣领和肩的衣服，有些的想推开他。

“还有……一片竹林。”

虞渊狠狠吐浊气，恶狠狠地脚下生风，一路直奔絮雪殿。

“……大人。”他。

虞渊眉梢一挑。

话音刚落，月澜觉到虞渊的手顿住了。

刚从梦中惊醒，此时月澜的嗓音带着绵的哑，却又没什么情绪。

外的月光透过窗影影绰绰的覆住月澜，床上他即使梦中也并未酣眠，似乎陷了什么经年噩梦，睡梦间愁颜不展，眉尖蹙，汗了脸侧的青丝，在虞渊过来的时候猝然睁开了。

殿内寂静良久，贺兰承看不懂最后虞渊的嗤笑，只觉得自己怎会如此幼稚，他扶着月澜是他的责任，但为何会生是要与虞渊对才扶月澜的心思来。

因为月澜还不属于他。

他扯了嘴角嗤笑一声：“随你。”而后也离开了。

他松手，看着那手腕被他攥一狰狞可怖的红痕，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紫。

他眉锁，认真思索了下为何如此，只得到了一个答案。

怎么越想越恼火。

想到，居然是贺兰承。

月澜苍白，浑已然冒冷汗了，两耳嗡鸣，听不清贺兰承的话，只能呜咽两声，便往后仰，了过去。

殿内烛火未亮，夜明珠也被罩住，黑漆漆的，卧房的床上浅浅伏着一个影。

“嗯。”虞渊应声，问：“梦到什么了？”

温雅的嗓音，虞渊本就觉得这厮虚伪，下更是看他不顺，可人家牵自己夫人，他不好发作。

而另一边的虞渊莫名其妙，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昭明殿此刻只余贺兰承和月澜二人。

月澜的整行动受贺兰承的限制，因为是贺兰承的妻。

月澜似有恍惚，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