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乘扯了一下他的脸颊。

朱陵揽着云乘远去，碎碎念。

“我好怕…我会不会…离不开…陛下了…”

“朱陵，我不吃你这。”

“陛下呜呜…陛下你…呜呜…”

“走，去吃酒。”

云乘喝醉了就把朱陵当天帝，他靠在朱陵肩上撒酒疯。

“一个个的都喜陛下那张脸…”

“陛下你…你怎么能…那么对我…”

“怎么？”朱陵回问小神。

恰逢其实，廓天的一个小神窜了来。

他丝毫没意识到这是个约定。他把云乘送回纤凝扶摇殿后，看着天搀扶着他们喝得烂醉如泥的天君去才放心离开。

“陛下…今夜…嗯…舒服…”

云乘靠着朱陵，双手地圈着他。

“云乘你再打我！我要生气啦！”朱陵护着脸，生怕云乘打到他的脸。

朱陵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脑袋，哄小孩一样哄着云乘，“不怕不怕，朱陵保护你。”

谁知云乘扒拉着他不肯松手，非要揪着他打，天拉都拉不开。

“……”朱陵都对云乘无语了，一个习惯摸鱼划的神，甚至连重要的人事变动都错过的神，有什么资格说他吃空晌…

云乘的酒量很差，偏偏又贪杯，被朱陵拐去酒肆，十来杯酒下肚便醉了。

朱陵再想问他，云乘就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了。

“看脸是罢看脸是罢。”

“陛下…陛下…好舒服…得我…嗯…”

“有什么关系。”朱陵揽着云乘。“酒可解万般忧愁。”

云乘喝醉了语无次，朱陵试图从他只言片语中了听些什么安抚他，云乘心里委屈，却不想让他和司命知。

“朱陵殿下…殿下…”

“我…我不是我了…我好像…好像…不是自己了…”

“这不重要，你怎么没被抓去活？你吃空晌呢？”

“陛下的你…嗯？”朱陵复述倒一遍才惊觉不对。“你在说什么…不是吗？怎么还上了？回味无穷嗯？”

“好舒服…呜呜…”云乘又呜呜哭起来，“我好怕…陛下…云乘好怕…呜…”

“年底廓天查账，我那大殿好几天前就被封了，我什么活。”

云乘看了看天，沈天沉沉的，但还是工作时间。

云乘边哭边抬手打朱陵。

“谁？结缘？结什么缘？”

“这个？”

“我明明想和…呜…结缘…可陛下…陛下得我好…舒服…”

还好朱陵事先叫了车驾，他艰难地拉扯云乘，将他推上车。

朱陵说着，朝云乘调地眨眨。朱陵和天帝以类聚，天帝好致华丽，朱陵也不遑多让。致华丽的容颜随着朱陵眨多了几丝灵动。

朱陵摸着他的安抚他，“嗯嗯，，和陛下。”

云乘狠狠锤了朱陵肩膀一拳。

“陛下…呜…陛下不要这样…好舒服…我好怕…呜呜…”

朱陵一手揽住云乘的肩，叹气。

“文禄？”朱陵面不是很好，“怎么会是他？你去白景殿…算了，我一会儿直接去见陛下。”

使似乎是归文禄天君的，毕竟财赋也是属于文神统辖之内。何时直属天帝了？

朱陵再次概，神识传讯什么都好，就是不够私密，机要事件还是得亲自跑一趟。

云乘朦朦胧胧间似乎觉到有小神找朱陵，靠着朱陵的肩安静了一会儿，朱陵这才扶着他坐上车。

那个小神凑到他耳边耳语。

“云乘…！”朱陵吃痛，拉着他要走，云乘边哭边打他，脚下虚浮，趴在他上不肯好好走路。

“云乘你别太离谱。”

“还要…陛下…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