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事项：注意力不集中的後果是可能会有健忘症。同类不能换，意识会产生混……」墨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弱：「……这次如果成功，可以证明意识换过程可逆，一定要帮疯教授恢……」

突然，墨教授大叫一声从座椅上起，随後朝後仰，砰地一声，狠狠地栽倒在地上。他捂着肚，发凄惨的叫声，像猴一样的叫声。

我早已顾不得惊讶了，赶忙搀扶墨教授坐在实验台前。墨教授坐下後，把自己的固定在固定台上，跟Rose面对面坐好，他们互相对视着对方的睛。

我赶冲过去，托起他的。

「不对，你撒谎！你骗我！」h老板有些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给你……」

我瞥了小瞳一样，见她低着往旁边挪了挪，我想说什麽，可现在真不是时候。

墨教授刚刚应该是要将疯教授跟Rose行意识换。没想到半路杀来一个h老板。现在他选择先保住自己的意识，只有跟Rose换才行。我环顾四周，他如此急迫地行让我记住这些，怕是以後的工作只能我来了。

「原来网上的谣言是你们散播的，哼，也是，用不sE去研究不sE，上面怎麽可能放心。」墨教授看着殷记者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冲着h老板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转过轻声对我说，「小白，你扶我到座位上坐好，我快不行了。」

「狗跟人的意识换，我也是……第一次。虽然成功了，你的记忆却现了问题，一个月前的事情你都会记不清楚。万能的神和不sE鼠的故事，都是我以前讲给你听的……」

「小白，意识换的实验过程，你记住了……」，墨教授睛看着Rose，x1一气，努力放大嗓门对我说，「训练动长时期注视对面的睛。换时先固定住动的，人与动面对面坐好，睛盯住动的睛，要保持注意力集中……」

墨教授看着我，半张着嘴，像是要说话，嗓里发呃呃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他的睛越来越浑浊，最後终於吐了一气，手啪地一声垂到了地上。

「什麽上面？什麽项目？」h老板伸手要去抓殷记者的衣领，「不是说好为了解救受nVe待的实验动们吗？」

「你住手！」殷记者终於冲h老板吼，「你就是个失败的试验品，是一条连主人都不记得的健忘狗！」

殷记者并没有搭理h老板，他朝着墨教授方向，半晌，他终於开，「你隐瞒了你是不sE猴的事情。现在上面都知了。你的工作上面也已经安排好接替的人了。」

墨教授Si在了我的怀里。

「你知？」h老板抬起，「你知我是怎麽来的？」

他松开了墨教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发像狗一样的呜咽。

墨教授像背着早已烂熟於心的诀一样竭力大声地喊着，彷佛要释放尽生命最後的力量。他已是满大汗，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对面的Rose。

墨教授看向殷记者，「意识换研究本就是秘密项目，我知你是上面派来监视我的……」

固定在架上的Rose也开始动了起来，但是因为全被固定住

「不！那是万能的神……」h老板没有说下去。

整个实验室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电脑机箱内发的呼呼声和提醒画面没有定格的滴滴声分外刺耳。

「照实验动安乐Si的理方式，我给他注S了氯化钾，然後在焚烧炉里烧掉了。」

殷记者没有说话。

h老板被他的话震得一，坐在了地上。殷记者冷冷地看了他一，收起相机，竟不再说话，转离开了实验室。

「殷记者都知。」还在不停拍照的殷记者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停了下来，被墨镜遮住的睛从相机後面冒了来。

墨教授声音戛然而止，没了任何反应。

「我的主人……」

「你知我是怎麽来的？」h老板不顾一切地盯着殷记者，「你骗我！你本不是不sE！」

突然，墨教授的T蓦地一沈，原来小瞳突然放开了手。我只好用力揽住墨教授，防止他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