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躲！”柏一民被他蹭得有恼，声音严厉起来。

这一下更大力了。陆册实在是不敢想这小板居然能有这么大威力，泪婆娑求饶：“太疼了……我真没想躲，但真的太疼了……”

陆册嘴：“没有。”

“啪！”“抬！”

“不躲…不躲了……啊！”

陆册鼻，顺从地指挥趴在床边，努力塌腰耸。

对嘛，他想，这么痛才对，才不会有更多虚妄的错觉和渴望。

他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对我凶一狠一吧，金主爸爸……不然……”

摇。

柏一民：……

柏一民不惯他哑样，拍了拍他的脸：“说话。我打你嘴了一副哑样。”

然后是橡胶拍。“好好哄着不行，非得骂你一顿才好受，”柏一民踢踢他的小：“分开。”

他抬，轻笑了一下。这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笑法，很有一说还休委屈自己的无奈意味。

陆册。

不想面对。想求饶什么，陆册小心地觑一，又咬忍住了，自己坐在那掉泪。

陆册绷着背气，好半天才从一片疼痛的混沌中清醒。

“委屈吗？”

片改成“讨厌DIY一辈”！

陆册知他想嘛，不用金主再，自觉把分很开。

疼痛自找的，委屈个什么呢。

“起来吧，”柏一民弯腰扶他，“不打了，我放过你了。”

“那你该什么，嗯？”

这十下简直要了命，哭叫声不绝于耳。等到听见柏一民放下杀，陆册终于跪不住落在地，压在地上很疼也不愿起。

“嗖——啪啪！”

柏一民没有抬手就打，而是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该心疼你了？”

显而易见的事。陆册想再句什么，又停住，只闭：“嗯，对不起。”

“打完了吗？”柏一民慢条斯理地问。

陆册不想看，陆册不得不看。上一片淡淡的绯红，几乎是留下的，小板威力有限，连个棱都留不下。除了上四个猫爪印，再看不半被苛责的痕迹。

小树不修不直，孩不打不行。心疼归心疼，但他不是溺孩的。

戒尺一连串地打下来。檀木重且实，柏一民又下了力气，一刻不停的打法难熬得很。陆册忍不住往下躲。

“啪！！”

陆册揪了手下的布料。

柏一民狠狠打了最后一下，放下工，训他：“没两下就喊疼，我看是我给你惯坏了。”

陆册看他一，低，偷偷背手两下：“我也觉得。”

橡胶拍打下，末梢正好最，是连神经都被拧的痛。

合着还怪我太温柔了呗，你是不是贱得慌。

“太疼了？你才挨几下，”柏一民迫他扭过去，“你自己看看，这个颜这个数量，这跟你平时的程度才哪到哪？”

“没有人这么关心我，这么愿意哄着我，这么认真听我说话，”陆册声音低低地剖白，“第一次会，不小心恃而骄了，不好意思。”

“啪！啪啪！啪！”

“撒谎。”

他等着更严厉的责打落下，却只是被摸了摸脑袋。

陆册又想求饶了。他又是很可怜地仰着脸看柏一民一，期望在柏一民脸上看到他熟悉的心疼意味。

柏一民：……

柏一民本就很喜陆册，看不得他半委屈。但他忍住了。

但是没有。他只好慢慢慢慢直起，再次趴好，把自己送到柏一民手下。

十下几乎叠在一起。柏一民故意难为他，打完上只一三指宽的楞耸在峰，可想而知又多难挨。

“呜——”

陆册艰难地又把自己送上去。

两下贯在峰。

柏一民没有促他，只是问：“疼了？”

陆册继续嘀嘀咕咕：“你太惯着我了。”

真的很疼，每一下都疼。陆册颤抖着，哭也不敢大声。已经让柏一民不兴了，他乐于服从，想尽力乖一，一都不想惹人生气。

只一下就把陆册打哭了。他哭得鼻都被堵住了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噎，肩膀抖个不停，脑却老老实实遵从柏一民的指令，把牢牢定在最，乖得不像话。

无奈和脑并不总是统一战线，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要窜到哪里去了。

不问还好，一问泪又涌上来。陆册狠狠了鼻，言不由衷地摇摇。

他自己也疑惑了。

好啊。他抄起檀木戒尺，床沿：“你要狠的我们就来狠的。下去跪着，趴这，撅起来。”

“没有。”陆册开的同时又要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