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背过，杨云溪肩那颗朱砂痣下面，终于教薛君义完成他少时的梦想，烙了自己的私印上去。发肤受之父母，在人上刺青，是对罪和逃犯施加的刑罚，然而任凭杨云溪如何哭求，薛君义依旧不为所动，那颗红小痣嵌在苍鹰的中，正如一双滴血的眸。

皇帝注视着薛君义的背影，下意识地抓了抓颈间的旧伤：“都说人心难测，但……薛卿，莫得太过了，你会后悔的。”

“嗯、唔，侯爷、给我……”

“嗯啊、嗯嗯……！”

言尘嚣甚上，只是相府大门闭，到底也不见杨云溪来解释一句。倒是离朱时常瞒着她爹爹翻墙来，为了这几句天天跟街巷尾传话的小乞丐们打架，光给薛君义的亲卫报上来的就有两回。

杨云溪脖上的项圈，薛君义一直没给他拆下来，但是每次调教他时，会装上不同的东西，之前是铁链，这次又换了个小巧的铃铛。那一双雪白的这些日也给他大涨了，薛君义便挑了两个带铃铛的夹夹在尖上，直得那原本小的朱果了一圈。

皇帝对他的反应不意外：“不知？不知就去查，该查些什么、怎么查，卿自然心里有数，上要到年关了，希望卿能让朕过个好年。”

人双颊绯红，薛君义被他伺候得舒服了，住他后脑大力动起来。他将杨云溪的嘴几乎在当下的一般使用了，次次都到他咙，杨云溪难受地呜咽几声，下却被这般暴的激发了，将里的鞭夹得更，一地涌来，堵也堵不住。

不同于十年前的青涩稚拙，亦没有了那个雪夜、第一次被他在榻上时的慌，如今的杨云溪如同一颗饱满的艳果实，浑上下都是属于他的痕迹。薛君义解开他手脚的束缚，他便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抱着他的大。

他这一来一回，少说有一个时辰。杨云溪之前被他喂了些不太的药，此时药发作起来，又被他绑着四肢，想来是不会太好过。

他摇了摇，视线又重新回到棋盘上。黑与白打得有来有回，双方都皆到了最后一刻。他作为执棋之人，自然能推演如何走黑能将白剿灭殆尽，又是如何走能让白绝逢生，反败为胜。

薛君义匆匆回到镇远侯府，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但他却不想下了。

杨云溪虽然闭了，薛君义反倒更不痛快，仿佛压着块大石。他也会这般叫别人么？比如……废太？

三年的幕僚，父亲故去后才正式大理寺的。现如今那废太被皇帝亲手一刀砍成两半，于是便有人说杨云溪与废太过从甚密，那三年里杨云溪的并非什么幕僚，而是废太的榻上娈。

离开之前，他刚把杨云溪剥光了调教好，正趁着旬修好好在床上快活一番，一通传圣旨下到了侯府，他只得将杨云溪撂在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皇帝随手搅了棋盘，望着混在一起密不可分的黑和白，缓缓勾一抹笑意：“还是有些牵挂好，无牵无挂之人，朕还真不敢用。”

现下薛君义被戳中心事，他攥拳又缓缓松开，许久才从牙里挤两个字：“……不知。”

清冷洁、皎如天上月的杨大人如今在他的床上，已被调教得比楼的还要，薛君义只是勾起他一缕鬓发，他就乖巧地将整张脸贴他的手心磨蹭。

杨云溪解开他的，急切地抚摸着弹来的怒涨。那饱满的上青动，被他近乎痴迷地吻着，之间发啧啧声。

“杨云溪！你……”

薛君义掀开帘帐，床上躺着的杨云溪浑泛红双大张，下垫着的褥已经透了。他一听到薛君义的脚步声激烈晃动起来，带一串的清脆铃音。

说来还是薛君义不让他这么喊的，他意情迷时在床上这般喊他，总要被薛君义兜泼一盆冷讥讽，杨云溪便渐渐地只叫他“侯爷”。

方才皇帝的问题浮现在他前。关于弹劾杨云溪的奏折，的确有一

——他却不再叫他“义哥”了。

薛君义前后了几十，并未再刻意忍耐，将全他咙里，杨云溪被迫发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待薛君义退来后，低下撑着床沿呼哧呼哧地了好一会儿气。再抬起时，他竟是伸去够薛君义那还挂着浊的，将其得净净。中还喃喃念：“好、好，舒服……”

薛君义一气，领旨行礼告退：“……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