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看着慈渊从恳求到妥协，陆长风确认了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异样不是。

他查过慈渊，可是资料上并没有显示慈渊有什么已逝的人，慈渊步社会后也一直清心寡，从来没和谁往过，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已逝的人？

“那我们这算什么，哥，你总是拒绝我，到底为什么，有问题我们就说，你不能一直拒绝。”

他开：“半个月太长了，哥，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算起来，你还要倒贴我半个月才对。”

也没说话，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慈渊，但是仔细看，他底藏着如火山爆发前的平静。

接着，他就听见慈渊颤抖着声线说：“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时间好吗？”

“好，那就明天，正好明天我要回去开会，等晚上我回来的时候……”

哪有这样计算的？慈渊哭笑不得，这次他不得不看着陆长风回答，这一看，就恍惚了。

青年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慈渊对上陆长风聚焦的视线后有些不安地想要收回手，但是很快就被陆长风一把拉住。

哪怕是为了钱也该舍取义一下吧？陆长风憋了一肚火，虽然他给的东西慈渊都收了，但是真要细算起来，慈渊从来没主动要过什么。

伴随着一阵衣服的挲声，慈渊双被陆长风架着举起来，陆长风摸着他的后腰，似乎十分冷静地说：“哥，你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拒绝我吗？”

他开始怀疑起，真的有这么一位故人的存在。

陆长风冷笑一声，问他：“我们这算哪门情侣？嗯？还是说哥只喜我的钱？”

陆长风想到了慈渊的背包，想到了里面装的越来越多的画本。

陆长风的手比慈渊大，此刻完全覆盖住了慈渊的话手背，然后握着手，送到自己边亲了亲。

慈渊颤动，说不话来。

陆长风猛地掐住了慈渊的腰，压着一冷躁，语调地说：“明天，最迟明天你要给我答复。”

陆长风想到这里，又看向慈渊，男人被灼的视线到，闪烁着睛微微偏过去，可还是有一丝动被陆长风捕捉到了。

“那要多久？”

喜不是没缘由的，陆长风咬着后槽牙，想到了一开始慈渊接近自己时说的那个，已死的故人。

“…我，我不知，半个月？”慈渊疑惑而不确定地说，声音很稳，皓白的下朝里敛，最后确定下来，“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好吗？”

慈渊也没有朋友，同事也都活的好好的，他便以为那只是慈渊用来靠近自己的拙劣理由。

慈渊只有在看见自己这张脸时才会无措起来，这无措不是手足无措，而是他本不会拒绝自己，只要对上了这张脸……

陆长风诡异地听懂了慈渊的话，他一气，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将靠在慈渊的膛上，把自己埋起来继续问慈渊。

“没有……”慈渊细若蚊地辩驳，他看起来并不好，脸有些苍白，抓着陆长风的手臂，又重复地说，“我没有，长风。”

“哥，我希望你已经好了准备。”

家里虽然没开灯，但是依然有些许的光亮，陆长风的五官在昏暗的环境下模糊起来，最有标志的锐利被削减，最后形成了一个慈渊已经在脑海里描绘了无数遍的脸。

为什么不看着自己？陆长风押着疑惑，将慈渊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他仔细专注地观察慈渊的神情。

他现在完全可以确定，慈渊喜自己这张脸。

慈渊恍惚了，伸手捧起陆长风的脸庞，当冰冷的指尖摸到温度时，明明知前人非彼时人，他还是低着声，放了态度说：“那你要我怎么？”

他掐的是慈渊最的地方，男人颤抖着将靠在他上，像是带了一鼻音而不自知地说：“好……”

他答应了，陆长风的心却沉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陆长风七八糟地想着，慈渊捧着他的脸，惴惴不安地问他这样也不行吗。

那是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