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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把握时机挺进去。扩张时用到的手指为了方便撩动顶多也就三根,涨大的X器对一护来说是截然不同的一种感觉;而葛力姆乔的前端才刚进去了一点,他只能努力的忍受,姿势上他还不能抱住对方缓解和抒发身心上的难受,所以只得紧紧的抓住床单。
一护感到後x火辣辣地一GU痛楚,即使这样,他的下身也仍然因为後庭所受的刺激而再次稍微抬头。
葛力姆乔从开始起便因为隐忍而叠加又滑落的汗珠都密密布满了他的额、颈;从来没有一次xa的挺进会让他如此辛苦,却又兴奋。
一护被屈折起来的身T让他整T看上去更瘦小也更软弱;当葛力姆乔的整个终於没入的这一下,一护极为痛苦地让眉头都全皱了起来,眼泪也像葛力姆乔昨天所见到的雨水一般正没法阻止地流了下去,Sh掉了枕头。
即使整根没入一护T内所感到四方八面涌袭的舒服和刺激让葛力姆乔大脑发昏,只想改变姿势抓起身下人的双脚就用力地挺进一下再一下,可他却没有办法因为个人的冲动而不去在意对方的任何一个情绪细节。
这也是葛力姆乔从与一护相遇起,所极其就只是半知半解的一种感情,可他没有避开,也许一护也是一样的。
他只是想拥有一护,在这个时候。
而也因此他现在只是拚尽全力地忍耐着想要不顾一切撞击对方身T的冲动即使已满头大汗,仍只让每条脉络都已在喷张着的下身仅仅只在一护的T内停留着,不敢乱来,一边祈求对方可以适应自己的存在。
一护的x腔剧烈进出着空气,这样苦苦汲取的形式所造成的大脑空白感甚至盖过了他紧张的心跳,然而葛力姆乔似乎b他更为痛苦的表情却让他无法忽视,「…葛力姆乔?」
这样的一声问句真让葛力姆乔不想再控制,可他却不能肯定现在有更大的动作一护一定就能享受到或是承受到;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强忍因此他没有回应一护,只是沉默着x1口气,把一护的两条腿都试着g到了自己上臂去。
一护很紧张可是也努力去配合,如箭在弦的气氛让整个房间都在升温。
「……如果不行就喊停我。」
「…嗯。」
葛力姆乔也不敢一来就用上全力,只先试着微微地动个一两下,可一护的x1气声也马上就变得更绷紧。
再动的时候从腰间直冲而上的刺激甚至让一护短呛了一下,几乎无法呼x1。随对方的挺动而带来的麻痹感让他的脑门也感受到震荡,「呜……」他忍不住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