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偷偷地放下来，因为我的手已经很酸了，而且平心而论我真的觉得这个姿势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没有，我想到教官们都在看着我，我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放下来，如果他们都没有，我一个人放下来会多么显。或许这显的觉，就像家长心中的我比大分Alpha都要内心脆弱的觉是一样的，在他们里，我就是这么扎。”

路怡星叹气，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踩着拖鞋走到她们中间，两只手捧起刘云梦的脸，说：“宝宝，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她的语气又温和又平静，她的手的温度也不怎么，刘云梦觉到她的碰是燥而凉的。

成绩后哭，搞得好像哭是她应对世界的最基础的方式一样。

“很显然，那个夏令营什么也没改变，我还是老样。于是他们放弃了把我放训练营里纠正格的想法。不，我还是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焦虑的时候自己哭泣，而不再当着他们的面。”刘云梦扯了扯嘴角，她试图一个自嘲的笑，“抱歉我说的太多了，这些都是很无关要的话。其实我知大家都一样，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我们都必须去沃茨弗冈，这不是我泪可以解决的事情，不我焦虑还是不焦虑，我们最终都会在那个地方。”

刘云梦越说越，到后面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觉自己的脑袋被路怡星抱住了，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整个人都乎乎的，她只能听见路怡星对她说：“我们都在这里。”刘云梦的手地抓着路怡星的衣服，宿舍里很安静，她知她们都在看着她。

“这又不是我意志能控制的。这能怪我吗？以前我爸还把我专门送到一个夏令营去，叫什么意志训练营。让我学会。我在那里浪费了一整个暑假，人晒得就跟一块黑炭一样。里面的活动特别无聊，我有一个记得特别清楚，就是叫我们闭上睛，然后把右手举起来，让我们一直举着，举的时候同时要思考父母为我们了什么。他说，你们不知谁是第一个放下手的，你们累了就可以放下手。但是一旦放下手，就说明连这么小的事情，你们都持不了，你们的人生就会和你们放下的手一样，半途而废了。“

“我很焦虑。”刘云梦磕磕绊绊地说，“虽然，虽然你们也知，我一直都焦虑的，其实我从小到大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一直都有泪失禁质，哈哈，我妈总说我哭哭哭，一没有Alpha的样。真是的，泪和别到底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天生的喜哭，我有什么办法。”

“后来我终于持不了，我的手太酸了，好像是一截被锯掉的树枝，要从我的躯上掉下来。我放下手，睁开睛，发现这些孩们大分还在顽地举着，我又庆幸自己不是唯一的一个，而那些教官并没有看着我们，只是在玩手机。那个时候我的内心有烈的被欺骗的愤怒。”

“我只是不知我该如何度过这三天，晚上我都睡不着觉。我到现在还一真实都没有，我甚至希望第二天醒来，发现这是我的一个梦，甚至我在幻想我是不是有什么逆转时空的能力。我只是好好地在学校读书而已。凭什么，要我在这里，本不愿意的事情。难这就是社会？难这就是整个世界的运转的方式？我本不了任何，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是个普通人，培训的表现我都是装的，一去那里我就暴了，我上就会死......”

刘云梦说这些的时候，路怡星依然用平静的神望着她，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困惑，没有厌烦，就只是像一潭一般，让人忍不住地从中凝视自己。

在这样的碰下刘云梦突然有了一前所未有的告解的冲动。这冲动在她求神拜庙的中途从所未有，她的虔诚一向很有目的，哪个庙里灵，谁告诉她哪里签准，她就去那里当一个香客。至于她自己到底信不信，她其实也拿不准。毕竟从小到大受到的都是无神论教育，她多像父母一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