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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5/7)

往甬道里探入的过程勉强能忍。虽然森刺伤人,穴道干涩,但进入时总归大体是顺着毛摸。鞭子如敛了针的刺猬。

最难捱的是开始抽插。

原本如花收拢的倒刺此时又如花绽开,每一瓣每一丝都细细密密地熨上,嵌进甬道的褶皱里,勾住脆弱柔软的肉,拉扯的同时愈嵌愈深。穴肉痉挛挣动,但就像蛛网中的虫蝇,只会越绕越难解。鞭头抽出时会牵走一丛外翻肠肉。捅入时又像把一个上吊的人抱着腿提起,给人短暂喘息的空隙,这空隙单薄得如同典狱长回复皇城的信笺,转瞬又猛地松开,人又是绞刑犯一样勒在上面。势能作用对喉口的二次创伤,让人在地狱边界来回蹦跳,还不如直接吊死来得痛快。

同时项圈还强行将卢卡的半身提起,卢卡必须得用手抓住项圈撑起自己才能避免完全窒息,但还是觉得缺氧——这下上面下面都成绞刑犯了。

“我知道有倒刺。”阿尔瓦伸舌,搔逗着他侧颈的动脉血管,舌头收舔的节奏与身下的动作一致:“……可以刺激你这只小公猫排卵吧。”

“……”卢卡想让他滚,但疼得脚指尖都在挠地,脑子混沌发晕,周遭万物逐渐混沌,唯有身下的疼痛与细弱的快感清晰,他更说不出话来。

卢卡不怀疑要不是他后颈伤口没好全,这人能咬着他的后颈来插他,来给他安排上猫科动物交配的全套服务。他又心思飘摇地想着蚤蝼也可能会就着他的动脉把他一口咬死。

此时锁骨一痛:阿尔瓦在他的锁骨上重重啃下,松口时浮出一排整齐的血口,两只虎牙处尤其深,止不住地往外冒血——那是Alpha的虎牙干的。卢卡后知后觉地抖擞:有大量Alpha信息素自虎牙的血口流进他的身体里,冰雪注身,就像一个小小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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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个假标记释放了些Alpha无处安放的占有欲,在卢卡觉得自己真要被吊死的时候,阿尔瓦两边都松了手。

卢卡勉强用臂肘支住地,气还没喘匀,阿尔瓦就将他压住,压进鲜血里,像是压进玫瑰花瓣的滥潮,打开他的双腿,性器就着血的润滑一捅到底。

“嗯——”

血不如爱液粘润,湿滑中尚有生涩。阿尔瓦就在这片生涩中开拓,粗硬性器将穴道褶皱熨平,血管刮蹭着刚才鞭子勾出的细小伤口。

卢卡向后仰起下巴,难耐地喘息。项圈往下一滑,白皙脖颈上明晃晃是一道条形的印痕,正好穿过喉结。

阿尔瓦转而用齿列碾磨着喉结。卢卡觉得自己的喉结处似乎有一只月亮的碎片,唤起冰雪的潮汐,又像魔种,应和着阿尔瓦这个恶魔的召唤。

湿淋淋鞭子被甩到一边,血液于黑鞭鳞下与黑石地板上隐身。爱液也混合着血丝自交合出淌下,如同动物肚腹里翻出的带血脂肪。

夜还很长。

典狱长在折磨人这方面向来别出心裁。

卢卡以穴道里的伤口还疼拒绝了阿尔瓦。阿尔瓦似是早有预料,从一旁托盘里捻来颗颗直径都约一英寸的冰球,把在手心于炭盆上方盘了两圈,融化出水液后,不紧不慌推进卢卡后穴。虽说阿尔瓦也没有正常人的体温,但远没有冰球这样冷。更何况腺体处的标记已洗,自血管注入的信息素又代谢得快。体内没了Alpha的冰原信息素,卢卡对寒冷的抗性就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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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冻得腿往后一抽,被早有预见的阿尔瓦用一手拿捏住脚腕的断骨处。卢卡不敢再动,低骂道:“你又发什么疯?”

“你不是说疼吗?”阿尔瓦未摘口罩,眉目温然如眷侣,美其名曰:“给你冰敷。”

湿滑的冰球边进入边被湿热的甬道融化,确实减轻了一些甬道壁的疼痛,同时带来剥夺感官般的酥麻,像是一种另类高潮。卢卡极不自在地颦眉,自发地抽动肌肉,还是想把冰球吐出去。可毕竟是球体,这样只会越吸越深。阿尔瓦一颗接一颗地塞,试探他的极限。靠后点的冰球挨个滚过他的敏感点,麻冷的快感。最先放进去的冰球已经挨住了生殖腔口。

生殖腔是最不禁冻的。完全标记后他光含着阿尔瓦的精液都冷得发抖,后来阿尔瓦内射浇上生殖腔口时他也会寒栗。好在阿尔瓦的冷只是一种体感而不是伤痛,同时信息素也剥夺了冰原的冷可能带来的伤。只是没有信息素,冰球再碰上生殖腔恐怕真的会冻伤加腹痛。

卢卡的宗旨是伤归伤虐归虐,但不必要的伤都尽要避免,不能耽误了以后再次出逃。于是他眼眶红红,强行眨出一朵泪来,望向阿尔瓦:“冷……”

阿尔瓦装傻充愣:“那怎么办?”

卢卡抖着手揪住阿尔瓦的毛领,探腰凑过去,先探出舌来将自己干涩的唇晕得温软,再吻上阿尔瓦口罩裁了只剩一截的修挺鼻梁:“你咬我一口。就好了。”

阿尔瓦松开他的伤踝,探手去摸他后颈——摸到一丛丘壑般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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