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中时期的贺升，其实贺升才是个真正的书呆，成绩特别好，闲着没事的时候居然喜题。不过因为长得很好又会去运动，没有人会把他和那传统形象联系在一起。许加言有一次以为他在学校玩手机，结果发现他在看程序，他知贺升一直有一件想的事情，但不知是什么，能从少年时代一直持续到很久以后。

【祝不知为什么贺升沉着脸，和他听到的关于贺升的言论完全不符。他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已经表达了亲近，于礼貌贺升也应该对自己友善一些。

“笑什么呢？”贺升关上礼堂的大门，落锁，转看见许加言手臂叠撑在走廊护栏上傻笑。

这些不为其他人知的细节像灰尘，许加言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个词来，像不对劲的空气，只有踏去才会发现落下了痕迹。

理、化学、计算机……什么都难不倒贺升。许加言只是忽然想起他当时以为贺升会成为程序员，也会穿上经典的格衬衫。但事实证明，无论贺升去什么，他的衣柜都不需要自己打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把最新最合的名牌款式送到他住的地方。他很难忘记刚和贺升住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时不时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来打扫卫生、更换旧，他第三次发现冰箱满了、垃圾不见了以后差以为自己神差到现幻觉。

除了一没有变，贺家家还是会挑选一个没有人在家的时间把新衣服放衣柜。其中也有许加言的份。

“回见。”又听他们讲了几句，贺升简短地和众人打过招呼，离开包围圈去帮许加言活。威廉看着他的举动言又止，半响在离开礼堂的时候说了句“辛苦你们了。”

也很惊喜。贺升作为Alpha联合的一员，理所当然有名，他每年参加的项目基本固定，怎么都不该跑到这里来。

“

“来我们这边会不会影响你球队的训练？”

许加言听不清贺升他们聊天的内容，但系统播报的【好度－1】很明显，特别是它响了两次。他实在捺不住走近一些偷听。威廉啧了两声，想起什么来，向贺升介绍站在旁边的新社员，“这是祝。祝，这是贺升。”他把祝的履历夸得天坠，祝也没打断，还是落落大方地站着，朝贺升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贺升说是。许加言一只睛看着他，过了两秒又笑起来。贺升不知他在笑什么，问他也得不到答案，许加言嘴可了，“我说了你会觉得很奇怪。”

总之，祝对贺升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这是和理有关的社团吗？”

“我这次不打球。”贺升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问他除了打扫厅堂以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威廉说这小事不劳他动手，话说完看到贺升的神态觉不太对劲，贺升平常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更不会让人觉婺，此时却完全不让他到轻松。

许加言瘪嘴，不想再听，走远了。

不过既然来了就是好事。社长收下他的申请，笑着握手：“期待我们一起新的东西。”

后来贺升不再让他们频繁现。许加言喜打扫过后将东西都放在自己知的地方，贺升也习惯只有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空间，即使那时他们已经不能算“在一起”了。

所以他更不可能向这个世界的“贺升”提起，不知从哪里开始，也无法停止。

许加言把礼堂的灯一盏盏掉，全灯光熄灭后室内还是有淡蓝的光，那是外面悬浮长旗昼夜不停的亮。现在播放的是一组动画，苹果从树上掉下来后变为火箭飞了外太空，变成天边一个小星，旁边伴随运动还列了公式，莫名其妙戳中了许加言的笑。

“我之前见过你，我们是一个班的。”祝伸手，贺升握了一下迅速放开，往后看，许加言正在认真地摆动椅。幸好。

“啊，他啊！许加言很厉害啊，祝给我推荐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看他脸上的伤，应该是今天去挑衅汤姆失败的那个人吧……”威廉比划了一下，汤姆就是原来的校霸背男，他轻笑说：“谁知他居然真的一个人把这里全布置好了，影片也是他去图书馆借的。”

贺升不自然地动两下，他了鼻梁，问：“他一个人收拾完全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