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摊上，都是清凉园给傅丞准备的人。”

“他卖去了。”

“我……”男人们动起来，纷纷起言。

见着走了清凉园的小院，林淇沂才敢问：“刚刚是为什么那样呀？”

钱西缨会为傅丞准备换命的人吗？

钱王二人很快跟上来，钱西缨赞许地说：“演的不错！”

林淇沂摇摇，嫌弃地说：“不了不了，这里空气好难闻，我们快走吧。”

待三人从地下来，清新的空气瞬间疏通鼻腔，叫人快不少。

王若钦给林淇沂使了个，他立心领神会，佯作生气模样：“什么人啊还上手了！本少爷才不屑买卖，你不卖我我上别去！”

“我要买那个人！”他开门见山，指向左手边第一个人。

林淇沂恍然，心中也为自己促成了这桩事而激动，但他很快想到，星汉和清凉园的生意搅和黄了，东喜旺呢？

“那看来你比你堂哥可多了。”钱西缨回忆林淇沂平日里认真工作的场景，发觉这孩确实没什么无理取闹的，小脾气虽有，但不惹人厌烦。

“可是傅丞不是已经找了东喜旺吗？”

“主线任务圆满完成了，你要还想逛我们可以再待会儿……”

地下封闭无风，空气确实污浊了些，三人便向楼梯走去。

听见他的呼唤，王若钦这才回神，收拾好表情说：“没什么，看到了一个人很熟，估计是认错了。”

“你要买他嘛呀，他可不是什么能打能的人。”

“原来是这样，但清凉园不会迫他们换命吗，就像小欧遭遇的那样。”林淇沂担忧地问。

林淇沂照钱西缨代的说：“我家里人生病了。”

“待会儿要不要去吃个宵夜，这里太大，我都走饿了，王哥……”林淇沂扭，发现王若钦还停在原地，看着工作人员离去的方向发呆。

“你不起。”摊主也没抬。

“买东西都得货比三家，何况是人。我让你假装对他们兴趣，是让那些人动摇，他们知了自己可以卖更的价格，便不会轻易答应清凉园的条件，至少今晚不会。之后我会放星汉和清凉园抢生意的消息，清凉园自然会联想到今日之事，两方矛盾挑拨起来，这生意就没那么容易成了。至于我们，就让弹先飞一会儿。”钱西缨语气里满是轻松，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怎么知我不起？”林淇沂竖着眉拍桌，“本少爷打生起，就没有买不起的东西，要是愿意，你们那显示屏上的我都能给清扫净！”

“越是珍贵的易，对双方意愿程度的要求越，像以命换命这契约，必须献生命的人完全自愿才行。”

“王哥？怎么了？”

王若钦补充：“所以啊，找到愿意换命的人，已经是难事了，傅丞还要人好、运势佳。今晚那五个人的事黄了，清凉园可得再筹谋一阵。老板让我记下来他们的相貌，也是为了方便后面施加扰。”

“诶诶！怎么还抢生意呢，你是不是来闹事的？啊？”摊主见他们真打算洽谈，终于急了起来，大声哄林淇沂走。

“那当然。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卖给谁了？我就要他，我可以价。”

见着手就要推上林淇沂的了，钱西缨适时地站来，挡在他前，摆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林淇沂的心砰砰起来，他一气，刚准备上战场，又被钱西缨拉住：“放轻松，脸都要了。”

摊主警觉地挑眉，追问：“生病了买人有什么用？”

“哦哦。”他了一把脸，装作被那个男人引的模样，停在小摊前。

“你问这么多嘛，你不愿意跟我谈生意，那我直接跟他谈。”林淇沂不耐烦地冲那个男人喊：“你开个价，我保证比之前买主给得多！本少爷兴了，这五个人都买下来！”

清凉园的夜场混无比，闹事人常有，闯祸人常有，这个角落的小争吵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

中途，几个挂着工作牌的人搬着东西经过，他们停下来让路。

没等他想个所以然来，钱西缨就倾在他耳边说：“去那个小摊上，说你要买下左手边第一个人，理由是家里人病了，多价都要，其他的问题一概不回答。”

说着不理会后事，大跨步离开了。

心掠过一丝疑惑，摊主说售劳动力，但这五个人材并不壮硕，其中一个甚至着镜一副儒雅书生相。

林淇沂已经从跋扈人设中脱离，恢复乖巧，嘿嘿笑了下：“我模仿我堂哥来着，他平时就这样，动不动冲着柜员们大吼大叫。”

摊主看他细，猜测是个富家少爷，手里还拎着小孩儿才喜的耳坠首饰，知这不是他今晚要等的人，便站也没站起来，随意回复着：

他底气十足的话落下，摊主还没什么反应，被指定的那个男人倒是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