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乖乖张，喝了小半碗，“我饱了，你先把粥放在桌上，我饿了再吃。”

宋都冷冷地看了秘书一，神跟刀似的，“去，再有下次，辞退理。”

“嗯。”

“是啊，我知我不能吃，但是你嘛在我面前吃？”南北抓起枕，往宋都脸上扔去，“我不能吃饭，你也不能吃！”

“哎！”

男秘书手一抖，低端着粥退到角落。

南北刻意这样说，他知宋都有洁癖，便想发一下脾气，也不指望对方喝。

南北说了句，“是我让他端粥的。”

是西红柿盖饭，西红柿上金黄的，香味散在空气里，令人大增。

“敢情又不是你吃，你当然一堆大理了，再说了你凭什么就要求我吃药了。”

南北嗅了嗅，觉又有些饿，心里也不平衡。

完后他端到南北面前，用勺舀起一勺粥，了喂到南北嘴边。

宋都看向南北，“饿了？”

宋都放下粥后，把桌上的饭盒打开，坐在桌旁吃饭。

“真的假的？”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南北心气不顺，在床上坐了一会，又说，“我怎么知你吃了没，你去上班吃了饭，我还能长千里了不成？”

宋都思考了一会，想一个办法，“那这样，我陪你一起吃药。”

宋都咽下一粥，又问，“你吃饱了？”

宋都依着南北，从桌上拿个大号玻璃杯，放温消毒箱里，等消毒箱发“叮”一声，宋都就把杯拿来，冲了一包药。

“真的？”南北眨了眨睛，提更无理的要求，“那你得拿个更大的杯。”

“慢喝。”宋都给南北拍着后背，几张纸巾给南北嘴。

“不难受了。”

“那也得吃药。”

“我这几天不上班，在家陪你。”

宋都把药放在桌上，耐心地给南北讲理，“胃没有自愈能力，必须靠吃药来治疗。”

他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眉，毕竟要给南北个榜样，不能让对方觉得很苦。

“咳咳咳。”

南北却以为宋都不上班，呆在家就是为了吃饭馋他。

“我不喝。”

“那吃药。”

南北被呛的咳嗽起来，药味像中药一样苦不说，还呛鼻，鼻腔和嗓都辣辣的。

“全喝完，不能剩。”

药看着好看，冲来却黑糊糊的，一呛鼻的味。

宋都把粥放下，起拿一个消过毒的玻璃杯，冲泡一杯药。

闻言宋都怔了怔，咽下嘴里的饭，把筷放在盒饭边上，说了句，“没有，你生病不能吃。”

“我是说你可以监视我。”

“凭什么你吃饭我却喝粥，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馋我？”

宋都拎着药走病房，“你们在什么？”

“那等会喝。”

“我再冲一杯药，我喝一，你喝一。”

“嗯。”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喝。”

“喝饱了。”

“好了。”

“为什么？”

“啊？我不是输过了吗？”

“我现在喝饱了，喝不下。”

宋都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南北生病了，他就不去了，南北可以顺便监视他到底吃没吃饭。

宋都把稍小的玻璃杯里递给南北，拿着大玻璃杯喝了一大。

“手呢？”宋都呵斥着对方，“谁准你碰他？”

“什么？你还要在家呆几天，你是想每天在我面前吃饭，然后故意馋我？”

南北看宋都喝下去一大，本着早死早超生的理念，他也试探地喝了。

宋都去桌上了几张纸巾，去蘸了些后，仔细地着粥碗的边缘，把别人碰过的痕迹的净净。

宋都接住抱枕，“嗯。”

“那你现在就不许吃了，给我喝粥！”南北手背后去，调整抱枕的位置，补充一句，“你现在，把这半碗粥喝了，我喝粥，你也得喝。”

宋都却端起那半碗粥，直接拿着南北用过的勺，一喝起粥。

秘书走后，宋都摸摸南北的额，“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