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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州握住南北手指,摸到些潮湿汗水,便抬头看南北。
南北眼里含水,桃腮晕红,似是淋雨的湿荷,被浇得透湿透湿的,一拧就是一串水珠,再拧还是一串水珠。
薛异州心潮起伏,有种被勾引的悸动。
南北担心薛异州发现,急忙动动手腕,“还要。”
他是跟薛异州说,却被薛尧以为是对他说。
薛尧加重力道,时而抓捏柱身,时而用指甲轻抠,偶尔去碰南北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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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顺着南北尾椎骨往上窜。
南北有些受不住,咬紧牙关,一边享受,一边不让自己喘出声。
薛尧左手揉掐南北,右手却端着茶杯,一本正经地喝茶,仿佛在公干。
南北左手紧抓椅背,泄洪般释放出来。
他屏住呼吸,又慢慢呼出,调节着不稳的气息。
薛尧却不放过南北,惩戒般,指尖在南北两瓣屁股上写字。
笔画不多,却一笔连着一笔。
南北敏感地颤动,能清晰感觉到是什么字。
—夫人
南北臀部酥麻难当,眉目之间犹带春意,他轻轻放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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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州,别揉了,我手腕不疼了。”
南北回到座位上,用发软的手扶起椅子。
他原地站了几秒,有气无力地坐上去,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秦珂回到包厢内,给南北发了好几条消息。
—臭弟弟,今天先放过你
—但是,你明天必须和异州分手
—薛尧刚说的我跟小男生出去,是在你玩消失后的事,为了忘记你,我才去约会的
—跟他们仅仅是吃饭,一点其他接触都没有,我只跟你发生过,第一次都给了你
—以后,你好好跟我过,想要什么可以跟姐说
南北倦怠不堪,随手回了句话,而后放下手机,灌了一大口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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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算是结束了吧。
以后,绝不来妄春山!
灌完果汁仍不解渴,南北又去端桌上的茶水。
南北喝完水,觉得腹中饥饿,右手拿起筷子,打算吃点。
秦珂和薛异州吃过饭,便没动筷子。
薛尧品茶为主,偶尔夹两筷子鱼肉。
房间内陷入短暂沉默。
只能听见隐约风声,和轻微咀嚼声。
窗外乌云散去,半个月亮探出头。
仿佛在观赏这场无声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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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身心俱松下,方品尝出菜肴美味。
特别是眼前的土豆泥,上面淋着黑胡椒肥牛,黑胡椒汁水渗进土豆泥里。
土豆泥奶香绵密,肥牛片软嫩,挖一勺土豆泥,再夹两片肥牛,简直人间美味。
忽然,包厢内响起一阵音乐,是大提琴演奏的乐曲,低徊婉转,情意绵绵,好似演奏缠绵月光。
秦珂、薛异州面面相觑。
薛尧放茶杯动作一顿。
接着,薛尧神色如常地放下茶杯。
—咯吱
女服务员拉开包厢门,缓步走进来,手里推着玻璃推车。
一瓶红酒放在推车正中央,旁边有醒酒器,还有一盏燃着的香薰蜡烛,被放在浅黄磨砂罩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