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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地望着薛尧,故作委屈道,“可是你都不爱我了。”
南北一边委屈着,一边伸手轻挠薛尧右脸颊。
薛尧脸颊微痒,有轻微的过电感。
他心头也有些痒,好似也被小崽子伸爪挠了一下,是很舒服的痒,生理和心理都挺得劲儿,瓷器被摔碎的心痛,瞬间被抚平。
薛尧左手拢住南北,又手轻拍南北后背,温和道。
“我怎么会不爱夫人呢,好了,你既都砸完了,就别闹脾气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听小道消息,南西要升纪检副厅,你知道的,他从小就欺负我,我不想让他升。”
“就这点事?以后有事说事,别砸我的瓷瓶。”
“知道了,不砸啦。”南北顿时笑逐颜开。
南北是真开心,今晚非但蒙混过关,还趁机打压了南西。
“去吧,去洗澡。”薛尧拖住小崽子的屁股,拍拍对方后背,笑容亲切。
“呜老流氓,你又要压榨我。”
南北在薛尧唇上啄两下,使劲抱着薛尧,又蹭又撒娇,“不做,今晚不做,都说可持续发展,我也要可持续发展,要是天天被你这么折腾,我迟早得换腰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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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京城局势很平静,又很诡谲。
薛尧提交离婚声明,理由是感情破裂,秦珂十分配合,接受了组织调查。
身为薛尧的秘书长,南北也被卷入其中,接受一系列调查问话。
为了避嫌,南北不再出去胡玩,下班就回宿舍,刻意跟薛尧保持距离。
南北看不懂薛尧,这时候公布离婚,到底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自换届以来,京城静的像湖水,投下一颗石头,既能找出对立的鱼儿,镇压异己,又能摘除瞒报离婚的隐患。”王辰欧站在办公室,继续对他的新合伙人说。
王辰欧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望着远方,似乎洞察出更深层的意味。
“薛尧刚上位,他首先要考虑一把手交椅能坐多久,机关内能与之抗衡的人,都是薛尧猜忌和提防的对象。而副城长之位空悬,王砚知目前任东安区区长,可他是王知秋总长的儿子,将来必定任副城长,一旦王砚知升至副城长,必然生出将薛尧取而代之的念头,如同薛尧对吴白一。”
王辰欧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预见到接下来的情势。
“所以,薛尧才会投石入湖,等着吧,接下来便是薛尧的雷霆手段了,京城会大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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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王辰欧没说,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薛尧如此高调宣布离婚,可能也有为了给南北腾伴侣位置的意思。
想到这儿,王辰欧难以平静。
狄时也得知薛尧公布离婚的事,暗自分析一阵,又沉思片刻。
“艳鬼”从清吧溜走后,狄时开始查找此人,并非盲目查找,而是根据对方留在清吧的夹克外套来搜寻。
查来查去,狄时意外发现,“艳鬼”竟然是京城一把手的秘书长南北。
吴白一逝世突然,在这之前,狄时知道薛尧换了秘书长,但一直没去拜会,只听说新秘书长容貌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