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能是谁，”江戎直勾勾地看着他，又换了一副愤恨的神，“在行刑台上作威作福，动我的人……要杀你，我还不够……”

果然刚一寸的细又迅速堵了回去，那几滴浊也被迫中断，沈堰痛苦地低泣了声，始作俑者垂首吻了吻他角被的泪珠。

熟悉的声音突如天降，耳畔灼气息，沈堰一惊，后的江戎便伸过一只手来抚摸他脸侧烙印下的“妇”二字，低沉的声音幽幽：“你看见了吗？她的脸上也有。”

他捧着满肚江戎某一片散魂去的，的也愈发得多，肚隆起到完全遮住下的程度。在沈堰看不见的地方，那青涩遭受江戎的暴攥握，非但没下去反而又了一圈，此刻已是憋得胀紫红，随着堵的细离寸许，几滴白浊迫不及待地渗来。

下一直胀起的男骤然被江戎握在手中狠攥，沈堰疼得脸白了一瞬，带有薄茧的拇指指腹刮过着黑曜石的端，那他亲手放去的细似乎唤回了一记忆，两指捻着黑曜石轻轻往外：“唔，堰洹君……”

沈堰简直要疯了，他那贱两百多年未曾用过，在江戎手底下就过那么屈指可数的几回，竟也髓知味起来。

他自己都无可否认，确实比起旁的人，他宁可是江戎来。江戎分的这些散魂已经是把他折腾的够呛了，被禁锢在墙上时那分不清日夜的令他想来就脊骨耸然，若是真到人人皆可侵犯的地步，堰洹君不由得生了怯意，不敢往下想。

“是啊，酆都君特地寻来面容相仿的女敬献给你，你把她炼作炉鼎，就这么丢给……”

江戎的状态愈发不对劲，沈堰只得先缓声安抚：“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呜、呃！”

沈堰禁不住地起往江戎掌心里央求似地蹭，他心知那混账玩意儿不会这么轻易给他，却拦不住渴求的媚态。

他本以为江戎又大发，竟然在药师谷里堂而皇之地这么一大块幻境发，而后在接到那两名狱卒之时，探散魂上混的心气息，才觉不对劲来，修士堕者多是心生执念，难不成婗姜……？

沈堰不敢再转看那被的赤女人，耳边充斥男人俗的辱骂声，这次不再是对着他了，却令他更为心神不宁。

“会奖励你的，但还不是现在。”

队伍因着江戎本的现而停下来，一群散魂直愣愣地围在他们两个周围，但完全无法隔绝旁边那队男人对女的辱骂声。

婗姜殒时他尚不足百岁，也才结婴不久，虽是于同辈人里声名鹊起，但在这些大能中，仍不过是个小。沈堰当年对于婗姜钦佩有之，却不曾有当面相的机缘，故而现今蓦然在这幻境中打上照面，一时也无从通过那张极为肖似的面孔中确定是否真为本人。

“江戎，”沈堰陡然声打断，扭过就看见江戎盯着他，却又像在看另一个人，目光幽，隐忍着憎恶，他蹙起眉，“你把我当作了谁？”

那是一个女人，整张脸英气多过柔媚，眉峰冷冽，鼻梁，沈堰犹记得界九山之上，她血红袍扫落峰石，睥睨群仙众的威压人之态，乃是前任尊婗姜。

而那一支队伍毫无察觉，浩浩地走过来，与沈堰这一队并肩而行。他们也牵了个人围在中间，对其肆意打骂，沈堰目光瞥过去，落于赤且伤痕累累的双，猛地别过避让，而这时那同样伏在地上狗爬的人也转过脸，面朝这边看来，沈堰倏地瞪大双。

沈堰这厢疑惧加，思索脱的计策，都没察觉整个游行队伍慢了下来，也没有人再碰他，一个个模糊的脸庞都面向正要过来的另一支队伍。

江戎怎么会在自己的心幻境中，将婗姜这打扮？

和江戎二人？

这江戎越发令人摸不清脑，沈堰一路上都在回忆他幻境之前的事，但只记得医庐内室中那场疯狂的，江戎当时还说了什么？说他“太过关心别人的家事”，再往下想，脑中便昏昏沉沉，就好像是被江戎过去之后直接来了这里。

“……傀？”刚刚受刑时惨叫过的嗓仍然显得嘶哑，沈堰迟疑，暗自消化这个不曾听过的称呼。

“那是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