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今日的最后一敕令，江戎松了脚正离去，那彻底被玩坏的躯却陡然有了反应，一双瘦削的手倏地抬起抱住他的脚踝，令他动作顿住，低看过去。

江戎反手握住了，铁链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把沈堰凌空提起来。

曾经的堰洹君奉行能动手便绝不动的原则事，而今时不同往日，生死竟全系在他的一张嘴上，他咙涩，字字泣血，将他所知的零碎线索拼合到一起，以图唤醒心侵蚀下江戎自的神智。

沈堰所剩的力气不多，他咬牙攥着江戎的手，对方难得没有挣开，任由他牵引着摸到下腹的纹，那两片伸展开的一经接陡然变得灼，暗淡下去的微光又渐次动起来，仿佛活过来一般。

“还有力气叫，这一炉鼎倒非凡品。”

踩上那只手腕的时候，就好像踏了猎人布好的陷阱。

“什么？一只对着畜牲都能打开浪叫的，也妄图攀扯本座？”

江戎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裂痕，那副效仿苍巽的冷峻神情逐渐松动，眉心皱，似乎是在同什么挣扎。他抓着铁链的手因着这挣扎犹疑松了松，却被人握住，那人沙哑的声音难辨原本的音，可句句诘问，擂击他的心魂。

“‘喜乐安康，山河靖平’，你瞧瞧你自己成了什么模样，再看看当今这三界纷争。容永晏，你对得起你母亲取的这个名字吗？”

沈堰鲜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上一次还是五大派决定联手围剿婗姜时，他与自己的师尊尊者分辩，后来师尊羽化，边再也没有了单靠言语分辩就会为他退让的人。

江戎扯开嘴角，但语气森然并无笑意，足下频频用力，那便一一地往外浊，活像个人泉。到最后终于扁下去，缩小回相对正常的尺寸，淌的也越来越少，碾最后几滴，江戎才施恩般地抬起脚放过他，靴底踩着沈堰还算净的手腕蹭掉沾染的浊。

趁江戎怔忪之际，沈堰迅速往那人腰间一摸，果然摸到了那柄仿制的辟匕，他握短柄，熟稔且果断地朝江戎膻中刺，周遭景象轰然破碎。

厉刺耳。

“你助苍巽脱阵，是不是想亲手杀了他？”

“你不是苍巽，你是……你是江戎，是婗姜的江，容衡川的戎……你上背着血海仇，隐姓埋名潜界，甚至剔仙塑骨……你可还记得是为了什么？如今杀母仇敌尚在外逍遥，你的修为与他悬殊如隔天堑，所以……咳咳、你就打算在这荒诞噩梦中报仇吗？”

沈堰前的人影重叠，时而发昏，他撑着意识，腾一只手握住颈圈上垂下来的铁链，竭力举起来碰江戎垂在侧的手背。

面前这只如今着实谈不上好看，上遍布伤痕，尤其那两条长夸张地岔开着，中间夹着一只丑陋破败的袋，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不知名的浊。江戎瞥了一，就想抬手把他丢开，垂在旁空着的另一只手却被捉住。

他在赌，用他上这些江戎亲自上去的、与心中那个迥异的特征，赌江戎心防松懈的那一刻。

“赏你们了。”

那张脸着烙印的二字仰起来，分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用上浑气力抱着他的脚不放，被他这冰冷审视的神一盯，非但没有畏缩，反倒又往上挪了挪，前磨得红的尖上穿刺的小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江戎的不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