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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就是为了发情给别人看吗?”
言许艰难摇头。
贺逐深凝视了他片刻后站了起来,言许以为他又要打他,立刻仓皇抱住了贺逐深的腿。
“不……不要……”
少年好不容易恢复的嗓音再次变得沙哑,他满身凌乱鞭痕,衣不蔽体,泪流满面,情欲满身,却惊恐地牢牢抓住了贺逐深的裤子,并且伸出了另一只手想去抓对方的手。
“贺逐深!求求你…!我错了……我不会再跑了。不要打我!不要打了!贺先生…老公!”
“呵。”
贺逐深冷笑了一声。
言许剧烈地一抖,跪在地毯上更加紧张地抓紧了贺逐深。
泪水糊满了视线,他根本看不清贺逐深的表情,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害怕他,并且再也不敢放手地用力抓住他,带着不堪一击的求饶和讨好。
然而,相比于言许的惊慌失措濒临崩溃,贺逐深的冷静显得残忍而抽离。
他语调并没有什么起伏,可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迫感。
“不是宁死也不肯求我吗。”
“现在却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是求我操你,还是继续被抽?”
……
被扭曲的、不被在乎的、被压迫的、痛苦的意志。言许在贺逐深面前是绝对的弱者。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在贺逐深快失去耐心的前一秒,带着满身被凌虐的鞭痕,缓缓解开了一扯就开的破烂衬衫,脱下裤子,忍着藤条爬上沙发边的圆桌,像狗一样跪趴在上面,朝背后的人撅起了屁股。
少年哆嗦着用手掰开了臀瓣,落地台灯的光晕照亮了少年肉穴中垂下的银丝,他发情的淫水因为羞耻的姿势而跌落在桌面,积成一滩水洼。
他的腿在抖。
言许咬了要唇,扭头看向贺逐深,眼中的水雾像破碎成柔光的星星。
“…求你…嗬…操我,插进来,操烂我,我只想被你操。老公……”
精液射在穴中,射在身上,射在脸上。
也就是那时候,贺逐深亲吻着他说:“没关系,你不爱我,但我会让你学会乖乖依赖我的。”
“你不需要自由,也不会有自由。”
……
言许变的很乖。也很可怜。
看到言许畏畏缩缩地讨好他,乖巧地听话时,贺逐深有时也觉得这过于残忍了。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够留住言许的方法。
他太自私,他绝不可能放手。
他他没想把言许关一辈子,他要的很简单,他不需要被爱,只需要言许依赖他离不开他。等言许真得再也不敢离开他,他就给他更多的自由。
……
“怎么了?”
贺逐深摸了摸言许的头。